啊？许杰差点把咖啡打翻，可张明他们都说
都是瞎传的。刘艾惜撇撇嘴，大学四年，回国两年，我一直单身。
许杰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工作太忙？
对啊，天天加班到半夜，哪有时间谈恋爱。刘艾惜叹了口气，我妈倒是着急，上个月给我安排了相亲。
相亲？许杰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引来旁边桌的侧目。他赶紧压低声音：结果怎么样？
别提了！刘艾惜翻了个白眼，那男的一上来就说婚后要我辞职在家带孩子，还说最好三年抱俩。她模仿着对方的腔调，我们家的规矩是女人不能比男人赚得多，听听，这都什么年代了？
许杰忍不住笑出声：这人活在清朝吧？
就是！刘艾惜愤愤地搅动着咖啡，气得我当场就走人了。
两人相视一笑，但很快又陷入沉默。刘艾惜盯着许杰看了几秒，突然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嗯？
大学时候你多能说啊，现在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刘艾惜歪着头，跟我没话说了？
许杰抓了抓后脑勺：抱歉...可能是太久没见了。
得了吧，刘艾惜不依不饶，你以前生病那会儿就这样，现在还没好？
许杰的手指突然僵住了。他盯着咖啡杯里自己的倒影，声音低了几分：可能...跟那个有点关系吧。
刘艾惜的表情立刻软了下来：现在...还会不舒服吗？
好多了。许杰勉强笑了笑，却不敢看她的眼睛。咖啡馆的背景音乐突然切到一首很吵的摇滚，震得玻璃杯都在轻轻颤动。
以后咱们可以经常出来吃饭聊天啊。刘艾惜咬着吸管，眼睛弯成月牙。餐厅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
许杰握着水杯的手突然收紧，塑料杯壁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速，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你...不介意我这样的形象吗？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圆滚滚的肚子，T恤上还沾着刚才吃饭时不小心溅到的油渍。
噗——刘艾惜笑出声来，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在意这个干嘛？我又不是来选美大赛评委。她随手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再说了，你打游戏时的样子特别帅啊，眼睛都在发光。
许杰感觉脸上一阵发烫，赶紧灌了一大口冰水。冰块碰撞的声音格外清脆，就像他此刻乱七八糟的心跳。那...那我们去河边走走吧？他结结巴巴地说，差点被水呛到。
夜幕下的河岸线灯光点点，晚风裹着水汽拂过脸颊。刘艾惜的碎花裙摆轻轻飘动，时不时擦到许杰的裤腿。你看那边！她突然指着对岸的霓虹，像不像游戏里的技能特效？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九点。许杰看了眼手机：那个...我给你叫个车？
急什么呀，刘艾惜撇撇嘴，再走会儿嘛，晚上空气多好。她故意放慢脚步，鞋尖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许杰赶紧小跑着跟上：那...要不要喝点什么？他指着路边的便利店，有刚榨的橙汁。
捧着冰凉的果汁，刘艾惜突然停下脚步。许杰，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其实我...
已经十点了！许杰突然打断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你明天还要上班吧？我...我也得回去加班了。他语速飞快，手指在打车软件上乱戳，这个点应该很好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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