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中,一人一猴就这么对峙着。广文达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探险家的直觉告诉他,这次可能撞大运了。
哎哟这小东西还挺有意思啊!广文达蹲在岩石上,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正在啃野果的小猴子。
吱吱吱!小猴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毛发倒竖,四只爪子拼命挣扎。锋利的指甲在广文达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操!广文达猛地甩手,看着胳膊上渗血的抓痕破口大骂:死畜生!老子他妈弄死你!
小猴子趁机挣脱,像道棕色闪电般窜向岩缝深处。广文达红着眼睛追了上去,登山靴在碎石上踩得嘎吱作响。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狭窄的岩缝底部,小猴子被堵在了死角。它背贴着冰冷的石壁,发出急促的吱吱声,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逮到你了吧!广文达狞笑着伸手,一把掐住小猴子的脖子把它拎了起来。小东西在他手里疯狂扭动,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叫啊!接着叫!广文达恶狠狠地把它摔在地上,从裤兜里掏出瑞士军刀,咔嗒一声弹出刀刃。看老子不给你放点血!
刀锋在小猴子前臂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吱——!小猴子发出凄厉的惨叫,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后腿猛蹬广文达的手腕。
卧槽!广文达吃痛松手,只见那团棕色影子嗖地窜上他的头顶。他下意识护住脸,却发现小猴子并没有攻击他,而是叼走了他放在一旁的登山背包。
妈的!广文达追出岩缝,眼睁睁看着背包从高处坠落。啪的一声闷响,背包在下方平台上摔开了口子,压缩饼干、矿泉水瓶和他的宝贝相机全滚了出来。
他连滚带爬冲下斜坡,第一件事就是抓起相机检查。当看到那枚价值两万多的长焦镜头已经摔得镜片碎裂时,广文达的脸瞬间扭曲:操他妈的!老子非扒了那畜生的皮不可!
操!这破猴子!广文达一脚踢飞地上的石子,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他低头看着相机镜头上的裂纹,指节捏得发白。山风裹着落叶打在他脸上,更添几分烦躁。
夜幕降临,他不得不蜷缩在帐篷里。外面的灌木丛沙沙作响,时不时传来野兽的低吼。妈的!他猛地拉开帐篷拉链,用手电筒扫向黑暗处,却只看到几双绿莹莹的眼睛一闪而过。整整一夜,他都紧握着猎刀,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喂,老陈?第二天一早,广文达顶着黑眼圈拨通电话,你们这山里是不是有群野猴子?对,特别机灵那种...什么?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说吃猴脑能补脑?越聪明的越好?
挂掉电话,广文达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他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老六,今晚带家伙过来,要抓活的...对,就那个小畜生!
夜色如墨,树林里突然爆发出凄厉的吱吱声。手电筒的光柱中,那只小猴子被铁笼困住,浑身发抖。它突然扑通一声跪在笼底,前爪合十作揖,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
现在知道怕了?广文达冷笑着凑近笼子,猴子的呜咽声让他更加兴奋,砸我镜头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简陋的木屋里,小猴子被死死绑在特制的架子上。它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按住它脑袋!广文达戴上橡胶手套,抄起一把闪着寒光的特制刀具。
刀子刺入头骨的闷响混着撕心裂肺的尖叫,鲜血溅在广文达的脸上。他舔了舔嘴角,手上的动作越发利落。当粉红色的脑组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猴子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