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王玉的声音冷得像冰。
玉姐...电话那头冯璐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甜腻,却让王玉觉得恶心。
你是不是在养鬼?王玉直接打断她,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过去,别给我装傻!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冯璐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但就是不说话。王玉都能想象她现在缩在哪个阴暗角落里,抱着她那该死的木偶娃娃的样子。
操!王玉猛地拍了下桌子,你他妈还真敢啊?把我当傻子耍是吧?我告诉你,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不行!冯璐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刺耳,玉姐你不能这样!我、我需要你
需要我?王玉冷笑,需要我给你擦屁股是吧?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瞒着我养鬼这事,老子现在得罪了谁?那些大佬现在看我的眼神都他妈像看瘟神一样!
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冯璐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森:都是叶轩那个贱人...她该死...
王玉后背一凉,这声音太不对劲了。她听见冯璐好像在抚摸什么东西,发出诡异的咯咯笑声。
你疯了吧?王玉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他妈现在抱着那个娃娃是不是?冯璐你清醒一点!
清醒?冯璐的笑声越来越扭曲,玉姐你还记得三年前吗?我在片场给人端茶倒水,那些导演连正眼都不看我...现在呢?她的声音突然拔高,现在他们都得跪着求我!
王玉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她看见窗外树影摇晃,像是有无数鬼手在抓挠玻璃。电话里冯璐还在神经质地自言自语,夹杂着对木偶娃娃的呢喃。
你...你真是疯了...王玉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却因为恐惧而僵住了。
办公室的玻璃窗外,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房间染成血色。冯璐背对着落地窗,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办公桌面,发出嗒嗒的声响。
叶轩必须死。冯璐的声音冷得像块冰,我已经安排好了,后天报纸上会登出他意外身亡的消息。
王玉猛地站起来,咖啡杯咣当一声砸在桌面上,你疯了吗?杀人是要偿命的!
冯璐转过身,夕阳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诡异的红光,这不是杀人,是报应。他害死了我弟弟,就该付出代价。她慢条斯理地抚平西装袖口的褶皱,你只需要准备好公关说辞就行。
我绝不会帮你做这种事!王玉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冯璐突然笑了,红唇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就像现在这样,突然就......
啪的一声,整个办公室陷入黑暗。王玉的尖叫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怎么回事?停电了?
窗外本该有的城市灯光也全部消失了,整栋大楼死一般寂静。王玉摸索着站起来,膝盖撞到了桌角,嘶——她掏出手机,颤抖的手指划了好几次才点亮屏幕。
微弱的光线下,办公室里的文件柜、沙发都变成了扭曲的阴影。王玉突然觉得那些影子在动,她猛地转身,却只看到自己投在墙上的巨大黑影。
有人吗?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没有回应,只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王玉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推开门,走廊同样漆黑一片。远处传来滴答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该死!她使劲按了几下墙壁上的开关,毫无反应。手机的光照在走廊尽头的方向,那里似乎有一丝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