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璐那个贱人,整天跟叶轩眉来眼去...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铁丝在锁眼里轻轻搅动,咔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吴峰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仿佛已经看到冯璐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样子。
等我杀了这两个碍事的家伙,舆论一发酵,她除了嫁给我还能怎么办?他蹑手蹑脚推开门,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吴峰突然僵住了——床上空荡荡的,只有凌乱的被褥。
窗边背对着他坐着个人影,黑色风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操,大半夜不睡觉看月亮?吴峰在心里暗骂,肾上腺素疯狂飙升。他摸出腰间的匕首,刀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叶...吴峰猛地扑上去,左手死死捂住对方的嘴,右手匕首毫不犹豫地捅进颈侧。温热的液体瞬间喷溅在他脸上,带着铁锈味的腥甜。唔...!怀里的人剧烈抽搐起来,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深深的血痕。
死吧死吧死吧!吴峰疯狂地搅动匕首,感觉刀刃刮擦着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就像小时候蹲在屠宰场看屠夫放猪血时那样,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怀里的挣扎渐渐微弱,最终像破布娃娃般瘫软下来。吴峰松开手,尸体砰地倒在他身上,脑袋以诡异的角度耷拉着。哈...哈...他喘着粗气,舔了舔溅到嘴边的血,突然想起七岁那年偷偷溜进屠宰场的场景。
小兔崽子又来偷看?满脸横肉的屠夫当时这样吼他。可他就是控制不住,那些喷涌的血柱,抽搐的猪蹄,还有濒死时翻白的眼珠...太美了。吴峰低头看着地上蔓延的血泊,月光下黑得发紫,像极了那年屠宰场的水泥地。
第一个...他掏出手机对着尸体连拍数张,闪光灯在惨白的脸上不断闪烁,冯璐,你很快就是我的了
夜色如墨,A市郊区的废弃工厂里弥漫着铁锈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吴峰蹲在角落里,手术刀在指间灵活地转动,刀尖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暗红色液体。他面前躺着一只被剖开的野猫,内脏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不够...完全不够...吴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狂热地盯着刀刃上滑落的血珠。电视里正播放着血浆四溅的恐怖片,但他已经看了无数遍,那些假血根本无法满足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三天后,当他在暗巷里堵住那个叫叶轩的女孩时,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女孩苍白的皮肤在路灯下像瓷器一样反光,纤细的脖颈让他忍不住吞咽口水。别怕,很快就好...吴峰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手术刀划破空气的瞬间,他几乎能想象到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的美妙触感。
但刀锋刺入的瞬间,吴峰的笑容凝固了——没有预期的温热,刀刃传来的触感像是插进了一具早已冰凉的尸体。更可怕的是,叶轩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很喜欢血,对吗?叶轩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吴峰浑身汗毛倒竖。她慢慢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竟然直接插进了自己胸前的伤口,在血肉中搅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黏腻声响。但这具身体的血...早就冷掉了呢。
吴峰踉跄着后退,手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恐惧和兴奋像两股电流在他体内疯狂对冲,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叶轩歪着头,伤口处翻开的皮肉像一张咧开的嘴。你觉得人类的骨骼,要怎样处理才会变得最漂亮?她突然凑近,冰凉的气息喷在吴峰脸上,用酸腐蚀?还是慢慢磨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