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峰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左肩的伤口还在汩汩往外冒血,把整件白衬衫都染成了暗红色。别这么紧张嘛...咳咳...我只是想告诉你个秘密。他咧开嘴笑了笑,露出沾着血丝的牙齿,关于叶轩那个混蛋的
呵,冯璐冷笑一声,指尖已经悄悄掐住了木偶的后颈,他背着我养女人的事?我三天前就知道了。她歪着头,像看垃圾一样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男人,怎么?你觉得这种消息能换你一条命?
吴峰突然单膝跪地,血顺着裤管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我...我是认真的...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沾血的戒指盒,嫁给我吧...从大学开始我就...
你他妈疯了吧?冯璐一脚踹翻戒指盒,银色的指环叮叮当当滚进下水道口,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连条野狗都不如!她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好啊,我答应你——要是你能撑过接下来五分钟的话。
话音未落,她身后的阴影突然扭曲变形。木偶娃娃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到成人大小,粗麻布缝制的手臂像橡皮一样拉长,瞬间缠住了吴峰的脖子。咯...咯...吴峰被勒得眼球凸出,整个人被重重撞在生锈的铁栅栏上,金属栏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吃慢点,宝贝。冯璐温柔地抚摸着木偶的头,看着它张开布满锯齿的布条嘴巴,这家伙血里都是酒精味,小心闹肚子。木偶发出婴儿般的咯咯笑声,一口咬住吴峰的大腿,布料撕裂声和骨头碎裂声同时响起。
吴峰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抽搐着,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鲜血呈喷射状溅在墙上,有几滴甚至飞到了冯璐的脸上。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血珠,眯着眼睛欣赏眼前这一幕: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连五分钟都撑不过...
木偶的头部突然180度扭转过来,用纽扣眼睛看向巷子深处。冯璐的表情瞬间凝固——那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还有金属打火机开合的清脆声响。
冯璐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她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汗珠顺着额头滑落,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别回头...千万别回头...她在心里默念着,但脖子却不受控制地微微转动。
啊!她猛地捂住嘴,透过余光看到吴峰正被那个诡异的木偶娃娃死死抱住。木偶的陶瓷手臂像铁钳一样收紧,吴峰的脸涨得发紫,眼球暴突。
救...救...吴峰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的手指徒劳地抓着木偶光滑的表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突然咔嚓一声脆响,吴峰的身体被挤压着穿过铁栅栏,血肉和碎骨像挤牙膏一样喷涌而出。
冯璐的腿像灌了铅,她眼睁睁看着木偶张开血盆大口,一股黑雾从吴峰的残肢里被吸了出来。那玩意儿还在笑!它居然在笑!陶瓷脸上裂开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呕——冯璐再也忍不住了,她转身狂奔,身后的笑声越来越远,却又像直接响在脑子里。她冲出大楼时差点撞上巡逻的保安。
小姐!您没事吧?保安老王举着手电筒,光束扫过她惨白的脸。
冯璐拼命摇头,跌跌撞撞地跑向马路。她没看到身后保安惊骇的表情——老王的手电照进了楼道,满地都是猩红的碎肉和森白的骨渣。
警笛声划破夜空时,冯璐已经瘫在家里的沙发上发抖。她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总觉得沾满了黏腻的血。不是我的错...不是我...她神经质地念叨着,连门铃声响起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