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权笑着说:“你们不是在我尾箱搜到了雨衣和胶皮手套吗,这些东西还不能让你们联想出一些什么吗?”
张新民说:“你不是还强奸了被害者吗?你身上都没毛发的吗?”
邹权又笑了:“我下身没毛,老天爷给了我一副完美的身子。”
小汤又说:“问题是,你不是没什么力气吗?所有受害者都是你扛过去的啊?”
三个人在里面聊着案情细节,张局、朱处长、刘队长审讯室旁的监控室看着里面三个人聊着。
到了中午十二点多三个人聊得差不多了,张新民和小汤出门就下楼去食堂吃饭了,朱处长在食堂跟张新民和小汤说:“这次破案你们俩的功劳不小,主要侦破方向一直是你俩提供的,下午新民休息,我安排别人做善后工作。”
吃完饭张新民开车带着小汤回到小汤家,他俩在书房又部署起来了,白板上挂着一张他们县的地图,还在白板上写了几个时间,这两个家伙开始研究三十二年前的案子了。
到了晚上八点钟张新民用电脑给导师打了视频电话,他把现在邹权说的事情跟导师说了一遍,摄像头也对着白板的方向。
视频那头说:“当年我进大学就开始怀疑三十二年前的案子了,被抓住的那个人确实计划不出这么详细的过程。”
小汤站在白板前用手里的笔指着几个标记的地方说:“这几个点的距离不过五公里,不过作案时间很长,而且抛尸地点都在山上,当年警察怎么会放过路上的?”
导师笑着说:“那是三十年前,那个时候没有监控没有DNA技术,你说的是现在的思路。”
小汤又说:“好吧,抛开别的不说,那个被抓的凶手是怎么做的计划呢?后来招供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
导师说:“我也翻看了那个卷宗,上面记录的是他说出了作案经过,不过细节没有记录出来,这个案件我也差了很多年,由于当年知情的人现在基本都不在了,当初侦破这个案件的所长是我叔叔,他当年退伍分配到了你们省,我们老家是湖北安陆的。”
张新民又说:“也就是说这家伙根本不知道细节,他为什么求死呢?”
导师笑着说:“你不清楚进到里面的情况吗?关到问询室一个小时就能让人心服口服的说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来,小宇不知道,你还不懂?”
导师继续说:“我要修改论文了,你们这才哪到哪,等你俩搞清楚前面在和我聊后面的事情,挂了啊。”
笔记本屏幕上的视频通话挂断了,小汤下楼拿水果去了,张新民坐在书桌前看着白板发呆。
小汤进门就说:“当年保存的东西呢?咱们现在能做DNA了啊,你偷点出来我找学校的人做。”
张新民看着白板说:“咱俩明天找邹权聊聊?这家伙好像比我们了解的多。”
“我懂,这家伙自首的原因是因为他做了四起案子警察盯上他了,主要是咱俩找他聊过两次,他觉得他超过不了当年那个人才不想继续了。”小汤说完就用勺子吃着冰西瓜了。
张新民看着小汤说:“我说,你为什么只拿一个勺子。”说完他就起身下楼了。
等张新民进门小汤就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明天起晚一点,你们上班太早了,我身体卡扛不住。”
张新民也吃着冰西瓜说:“行,不过明天要聊什么咱俩得先想好,我估计看守所的人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聊天。”
小汤立即抬头笑着对张新民说:“检察院里有咱俩的人,只要被执行,咱俩有的是时间陪他聊天。”
哥俩在书房聊到十一点多抓紧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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