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民躺在办公桌下面的行军床上面一下就睡着了,这小子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人怎么看他,他就是来破案来了,背不背锅或者说怎么战队他可是从小就没有在意过这些事。
第二天一大早,他开车拉着谭宇辰就去了壶天县的几个派出所了,从北街的派出所开始。
张新民进去以后副所长就接待了他们,张新民表达了来意,并且他想看看报案记录的登记本,他觉得两个多月前可能会出现过蛛丝马迹。
查了一上午才查完几个派出所,中午也没回县局,他带着谭宇辰去了县里的肯德基吃中饭,咬着鸡腿的时候张新民突然对谭宇辰说:“我让你记录的都记了吧?”
谭宇辰差异的抬头看着张新民说:“你吓我一跳,记了,怎么?下午去问?”
张新民立即说:“我怀疑这女的是在这边工作。”
谭宇辰说:“那你什么意思,咱们要从省厅调点人过来吗?这边的人都不听你安排啊。”
张新民看着谭宇辰说:“不用,别说话,我打个电话。”
张新民拿出手机给陈局打了过去,陈局接通以后张新民说:“陈局下午安排所有人和派出所的在县里问,三个月前到现在30~50岁辞职的女人,统计所有人的名字,我估计任务量会很大,我等会就让省厅再调点人来帮忙。”
陈局拿出本子记着张新民说的时候,只是回复他马上安排下去,等陈局这边打完电话之后张新民又给朱厅长打去了电话,他把刑侦三处的所有人都调过来协查这个案子了。
这几天省厅、市局、县局、派出所接近两百人用了四天时间才把全县查了一次,这也是壶天县第一次为了破案闹出这么动静。
几天后除了派出所和县局帮忙的人没参加专案组的会议,现在会议室的人有差不多80多个人,张新民在台上准备他今天开会的资料,下面的人都在聊天,等陈局进来以后才示意大家不要说话。
张新民对大家说:“首先我要感谢各位同志这几天的辛苦,但是大家的辛苦有成效了,昨天我整理了一晚上这些资料,昨天我也做了基本的摸查。”张新民手里拿着一摞资料举起来展示给大家。
张新民又接着说:“物证科采集的生物信息,做完DNA以后我们知道被害者是谁了。”
张新民咳了两声才继续说:“这次全县范围的搜索也是我推理,今天特意安排下午开会是因为这几天大家确实辛苦了,我说一下案情,女42岁,四川雅安人,离婚九年了,有一儿一女都在广东打工,这女的在我们这一个足浴城上班三年了,社交圈暂时没有查完。”
田刚站说:“张处,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田刚说完以后下面的同志又开始吵起来,有人在说这几天的辛苦,有人在说这个女人的工作,有人在聊其余的事情,陈局看到下面在热闹的开着会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他大声喊了几声安静后就坐下了。
张新民看大家安静下来后说:“这个人三个月没回出租屋了,她的租金都是一年一给,所以房东没有找过她,她失踪了也没人知道,但是根据房东说这个女的社交毕竟杂,她有好几个男朋友,接下来的工作范围就缩小了。”
陈局指了指白板说:“那就是说有可能是情杀吗?”
张新民立即说:“不一定,我问了一下她的同事,死者就算结交新的男朋友也会在与上一任分手之后才会开始新的一段恋情,这个女人不会脚踩几条船的。”
田刚说:“有没有可能是仇杀呢?”
张新民立即指着田刚说:“田队说得这个情况也有可能,但是情杀咱们暂时可以先把他放到一边,咱们开始打探死者最爱去的麻将馆,查一查经常跟她打牌的人有没有问题。”
田刚说:“张处,死者经常打牌会借钱吗?”
张新民说:“嗯,她足浴城的同事说死者每个月1号要打1000给四川的父母,1000给儿子,1000给女儿,她女儿结婚生孩子了,她的房租800一个月,她每个月开销不低的。”
张新民说完以后陈局就站起来开始安排工作了,等陈局安排完工作以后张新民就让省厅三处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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