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民点点头说：“哦，那咱们回去吧，我们还得赶回长沙。”
船夫笑着说：“你们如果要贴着湖边巡查可得派不少人啊，面积很大，而且中间的小岛屿也多，旱期水位还会下降，边上的树都没砍，轻微的事故会划伤船底，严重点的能把船顶翻咯。”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但是阳光依然强烈，张新民皱着眉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阳光照射下的湖面很难睁大眼睛看清四周。
回到车上以后王婷说：“师傅，我们之前推理的有可能吧。”
谭宇辰立即接着说：“嗯，如果这个加工作坊有自己的一套污水净化系统就更加完美，或者他们把水排往水库外边。”
张新民皱眉说：“怎么排向外边？”
谭宇辰立即补充道：“比如接一条管道在山顶往另一边排放污水，这边取干净的水，不就行了吗。”
张新民说：“嗯，你的这个推理确实是一个方法。”
张新民立马对徒弟说：“拿我手机给汤博士打电话，问问他如果制作300公斤冰毒大概会排放多少污水，可能会造成什么样的环境影响。”
谭宇辰顺手拿着中控台上师傅的手机就拨出了电话。
电话接通以后，那头传来了汤博士的声音：“嘿，怎么了，又有新案子了。”
谭宇辰说：“师傅在开车，汤博士，如果要生产300公斤冰毒需要排放多少污水啊？”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分钟才说：“我刚才大致算了一下，除去研发需要的水，正常生产开始到结束，300公斤的冰毒制造的污水可能得十几吨了，研发还需要时间，也会产生很多污水。”
谭宇辰立即说：“那种东西不是你们学化学的都很容易调制出来吗？”
汤博士在电话那头笑了，他笑着说：“比如买鸭脖为什么大部分人会选择周黑鸭呢，口味不是不同嘛？正常麻辣鸭脖人人都会做，可是味道好坏会有不同的，冰毒这种东西也一样，口感和纯度也会不同，你既然制造这种东西就是拿出去卖钱，客户的口感是不是他们的第一需求呢，不满足客户的话，客户怎么会满足他们的钱包呢？”
王婷在后面趴在中控台上对着电话说：“那制造者自己尝吗？不是每个人的口味都会不同吗，他怎么能确定自己调的味道大部分人会喜欢。”
电话那头的汤博士又笑了，他笑着说：“老弟啊，你这两个徒弟真像几年前的你，一模一样。”
一阵笑声之后电话那头又说：“既然制毒，那起码就是团队在操作，找两个瘾君子不难，并且这个玩意跟烟差不多，能够选择的口味极少，很单一，但是纯度和口感给他们带来的快感会不同啊，只要他们能看到吸食者那种快感就行了，那种快感是掩饰不住的，一旦吸食者享受了，那么配比的方案可能就很不错，然后制作一小批拿出去让更多的人尝尝不就行了吗。”
谭宇辰立即说：“你是说搜集市场反馈吗？”
电话那头又在哈哈大笑，过了会笑声都没停下来的汤博士笑着说：“老弟，你这两个徒弟真的跟你一模一样，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张新民尴尬的对着电话话：“好了好了，谢谢你配合我们警方办案。”
电话那头又笑着说：“你小子还知道谢谢我，应该是我，我很荣幸能帮到你，周末我要去你爷爷那吃饭，我替你保密现在的行踪。”
张新民立即说：“行了行了，别让我媳妇知道就行了，老头心态比你我强太多了，挂了啊，后面我有事再给你打电话。”
电话那头说：“好，再见，嘟嘟嘟嘟嘟。”
谭宇辰把电话放到中控台说：“污水虽然很多但是如果直接排在山里就好比我在街上吐了一口口水。”
王婷立即说：“是的，就是这种感觉，才从水库抽走十几吨水，鬼能看得出水少了。”
师徒三人开着车又回了郴州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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