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个瘦瘦高高的黄毛带着一个哭泣女人踏上了马正所在的土路,“跟你说了你又不听,你什么都不用干站在那楼上丢东西就够了,他妈玩命的是老子!还他妈要养你们这群废物玩意!”
女人低着头似乎也想控制住自己情绪,但还是止不住的哭泣,“龙哥....我...我害怕啊”
“怕个蛋啊!妈的屁用没有还指望老子养你是吧!”黄毛直接一顿骂,凶神恶煞的样子让马正感到可笑,也就在女人面前作威作福的玩意马正是真心瞧不起。
马正想等他们走了再继续赶路,俩人一前一后得走着,到了马正的面前,那黄毛突然一口白中带黄的浓痰吐不偏不倚的吐到了马正脸上,马正强忍着恶心没有动,但还是挪了一下脚步。
也就是这一下,那女的大声喊到“啊啊啊!里面有东西啊龙哥!”
“啊?”
黄毛走到马正面前,探头探脑的看着。马正再也忍不了了,那团弄痰都快要流进他嘴里了!
“我草你妈!”
马正一把将脸上的脏污搽掉,还嫌恶心对着树干拼命摩擦。
“不是?你小子谁啊!”
“我他妈是你亲爹!”马正抡起短戈直接画了个半圆直冲黄毛面门,黄毛躲闪不及一只眼球被短戈上的钢钉刺爆,顿时黄毛蹲在地上抱着头如杀猪般惨叫。
马正还不解气,扯下黄毛的裤子抡起石头猛砸那对蛋蛋,再抬起脚左右开弓猛踢黄毛的下体,黄毛被打的奄奄一息。俩只手一上一下都感觉不够用。
“小出生,今天我他妈的心情好不弄死你,但你要是以后还能下地,那就是老子录管录成废物了!”
那女的已经完全呆了,根本不敢看马正
“给老子滚!”
女人没有动,只是傻傻的呆在原地
“操!个顶个的废物!”
马正拿出水壶,倒在脸上用力洗着但心理上的恶心怎是洗的干净的?马正又踹了黄毛俩脚才觉得好受一点。
“哥....你没死吧..?”那女的终于缓过来低头查看黄毛的伤口,当然马正这时已经走远了。
马正立马回复理智继续快步向前走去,他并没有半点怜惜,在他眼里男人女人都是人,谁不是双手双脚加个头,这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意,本来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偏偏黄毛不长眼。
马正一路前进,路上遇到了一大片田野,穿过田也就能隐隐看见国道了
马正拿出三块桃酥饼就着凉水吃了起来,马正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这种又香又脆的饼干,有一次过节,外婆用盐和猪油煮了一小碗油豆腐,马正舍不得吃,把油豆腐藏了三块带到学校里想跟同座换半块人家吃剩的桃酥饼
结果人家不但笑话他,还要带着自己的朋友一起嘲笑他,同座把那马正视做珍宝的桃酥饼舔满恶心的口水,然后告诉马正叫他五声爸爸就给你吃。马正却并没有觉得有多么委屈,只是认为桃酥饼好可怜,似乎自己被霸凌是应该的。
外婆很爱他,常常带着他去自己扫地的地方吃饭,那些伯伯阿姨们都对他很好。虽然马正在学校里几乎天天被排挤嘲笑。但自从有几个高年纪的“黑罗汉”跟他的生死架落败后,对他的霸凌也就只剩冷暴力了。
马正在外婆眼里一直是懂事的孩子,从小到大在学校里成绩也很优秀,无论从哪方面看马正都应该如大多数人设想的一样,拥有高学历,毕业后相对稳定的收入,在找一个情投意合的爱人安稳的过完自己的一生。
但只有马正心理明白,自己不可能走上正轨了,从小到大的霸凌和扭曲的环境让他早早觉悟,那些人的所作所为他全部承受了,但他思维很清晰,明白自己什么都没有跟本无法反抗。别人笑话他是个呆比就会读书,但只有他明白做一个“呆比”才能最大化的接受现实,残酷的现实击垮不了他反而把他锤练的越发强大冷漠。他早以看清了那些人无论多么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恶毒的内心。也清楚的认识到真正的太阳会永远散发光芒,永远指引着方向。
马正点起一根烟,不再回忆,这片田野已经干涸地面坚硬可以径直穿过,马正弹飞烟头走向了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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