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样了。”涂山青叶咬了咬牙,两人便开始借着人流的掩映,绕到房屋背后逃往两界山。
在刘蛮家后院,目送着涂山青叶熟稔的翻墙离去,林岩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转过身看向身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那五名穿着捕快制服的家伙就已经控制住了局面,见状,林岩赶忙装作在后院帮忙的样子,也走了出来,一边观察情况,一边假装一个没有法力的凡人。
他刚学会法力的运用,在这方面甚至还不如涂山随便一只小狐狸,只求混在人群,能用拙劣的方式遮掩住自己的身份。
“前几日,在永安镇东北的路上发生了一起袭击一气道盟成员的案件,上面特派我们前来调查此事。”
那年轻的捕头对着众村民抱了抱拳,眼神冷漠的扫视着人群:“各位,有谁知道前几天贾获及其护卫,以及一气道盟成员身死的内情吗?”
结婚乃是大喜的事情,村长自然不会愿意妖捕来这里打搅。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上前,希望求个通融。
但是,却只得到了冷冰冰的一句:
“妖捕办案,尔等庶民只需要配合就好了。”
接着,那年轻的捕头视线再度扫过人群:“林岩可在此处?”
“林岩?”
村民们议论纷纷,但就在这时,新郎官主动站了出来。
他松开了新娘的手,一身喜袍跨过门槛,走到了捕头面前:“这件事情恐怕有误会,林岩前几天一直没有出门。”
“你认识林岩?”
“是,林岩现在应当在隔壁村子。”
说话间,刘蛮对着人群中的林岩使了一个眼神,让他快跑。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这种时候,一看就是来针对林岩的。
尤其是其中还提到了贾获。
难道是将贾获的死亡归咎到了林岩的身上?
不管怎么样,林岩要是落到妖捕的手里,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哼,你瞎说。”
后面一个捕快按捺不住,伸手指着新郎官:“我们在镇子上已经调查过了,在李宽和贾获死亡的当天,林岩就在永安镇上,还买了一把剑!”
“识相的,就把林岩的下落给我从实招来。”
那捕头一抬手让那捕快退下,目光炯炯的盯着刘蛮:“既然你认识林岩,那林岩现在何处?”
“大人别着急,别着急。”
刘蛮赶紧搓了搓手:“林岩我知道,前几天他就在收拾东西了,我邀请他来参加我的婚礼,结果他说要出门探亲……估计是已经跑了。”
“哦?跑了?”
那年轻捕头的视线在人群中移动,与企业愈发刻薄:“他往什么地方跑了?”
“南边,他说有亲戚在南边的长乐镇,肯定在那里。”
刘蛮的表情煞有介事,但很可惜并没什么用。
年轻捕头冷笑一声: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