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背老六获胜的消息,立刻在金沙江边,哥老会的淘金区域传开。”
“那是绵延数十里的简易棚屋,棚屋里住的都是来这里淘金的工人。”
“当然,他们大多被骗来的。”
“稍微了解一点黄金开采历史的人都知道,在混乱年代,淘金一直代表着剥削。”
“淘金工人冒着生命危险在湍急的江水中辛勤劳作。”
“然而那些闪闪发光的宝贝,最终不属于他们。”
“他们工作十六七个小时,换来的只是一顿饱饭。”
“淘金工人的悲惨,我就不详说了,有兴趣的可以看看纪录片。”
“当然,我们华夏没有,米国有过近十年的淘金热潮。”
“在米国的淘金热中,死去的劳工数以十万计,感兴趣的可以了解一下。”
“让我们回到哥老会这些淘金工人居住的棚屋。”
张毅停顿了一下,拿起茶杯喝口水。
底下的听众也开始思考。
张毅一直在铺垫淘金工人的情况,难道黑背老六最后去常沙是因为分赃不均?
如果是这样,这个故事未免有点让人失望。
尽管黑背老六是帮派中人,但在此之前,他已经塑造了一个孤胆英雄的形象。
这样的英雄,如果因为分赃不均远走他乡,太让人觉得故事破碎了。
这时,只见张毅放下茶杯继续说道:“哥老会棚屋间的通道非常狭窄,这时,已经有人从棚屋里走出来,铜锣的声音不紧不慢传来。”
“那个年代,铜锣是传递信息的重要工具。”
“一旦铜锣响起来,就意味着有大事发生了!”
“从棚屋里出来的人,自然都是听到召集信息出来的。”
“此刻天色非常昏暗,狭窄的通道中,就连星星月亮的微光也被遮住了。”
“突然,一小队人提着火把出现,领头的敲着铜锣大声喊道,我们的黄金争夺者赢了,大家快到江滩集合!整条江全是金子等着我们。”
“这一小队大约七八人,全都穿着统一的劲装,神情威武,一手拿着火把,手臂上挂着明亮的短刀。”
“他们走过的地方,人群像幽灵一样纷纷散开让路。”
“这队人的身份很特殊,他们是专业的刀手。”
“所谓的刀手,就是只为效忠哥老会的堂主、舵主、龙头而存在的!”
“这些哥老会的高层,他们的至高无上地位,就来自于这些刀手。”
“在这给大家讲讲当时哥老会的构成,像金沙江这边,聚集了数万人,自然有人来统管。”
“统管的最高层,是哥老会派遣下来的龙头,和分布在川陕地区的哥老会总部一样。”
“下设十二个堂,每个堂有一个舵主,所以龙头的地位是最高的。”
“黑背老六的义父李堂主,梦想就是坐上龙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