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笑够了,张毅才继续讲书。
“黑暗中,一支蜡烛点燃,可以看出,这里不再是简陋的棚屋,而是一间砖石砌成的房子。”
“此刻的黑背老六满脸愤怒,满头大汗。”
“似乎这一场争斗,比他在神坛上的生死较量还要累人。”
“而那个女人坐在一边,有些担忧地问:你一直都是这样吗?”
“黑背老六点点头,然后站起身,一脚踹开了屋里的几个箱子。”
“瞬间,几箱金子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这些至少有四百斤重。”
“但那个女人看了一眼黄金后,就转头看着黑背老六。”
只见黑背老六满脸痛苦,慢吞吞地说:“我愿意,用所有这些黄金,换一次机会。”
女子的眼里已无黄金的光芒,只剩满心忧虑。“她轻声说: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除非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情。”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还哄闹的人们哑口无言。二楼包厢内的人也都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连老九门的成员也没料到,年轻的黑背老六竟有这样难以启齿的隐疾?
而且是男性最难以面对的那种问题!此刻,许多男听众都感同身受,对黑背老六生出一丝同情。
“哎,有再多黄金又怎么样呢?”
“是啊,这辈子都不能体验真正的男子汉的快乐。”
“这种病现在或许能治,可是在那时候,哎,太难了……”
“难怪他不挑别的,只挑了个私娼,可能是想让经验丰富的她试试能不能治好他吧。”
众人在感叹中明白,看似完美的黑背老六,实际上有着身体上的缺憾。这可能源自于先天,也可能是他长期在紧张的环境下从事黄金交易,导致心理问题。
张月山略显尴尬地说:“我倒没听说过黑背老六有这问题。”尹南凤瞥了他一眼:“谁得了这种病,还会到处说啊?”
...
此时,张毅已经讲完了这段男女之间的故事。话题一转,时间推进了好几年!
“那天,一间布置朴素的屋子里,一位中年人坐在竹椅上。”
“中年人的脸色阴沉,面部线条硬朗,对面坐着黑背老六。”
“黑背老六的表情呆滞,对中年人说: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而中年人则理所当然地回应:你当然得听我的,当年不是我,你早就被江水卷走了。”
“听到这话,黑背老六显得不耐烦,机械地回答:是的,堂主,若非您救我,我早已被江水冲走,成了野兽的食物。”
听众也听出了端倪,这位中年人应该就是当年捡到黑背老六的李堂主。如今看来,李堂主并非善类。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低声议论。“这个李堂主,就像祥林嫂一样,不会每天都对黑背老六重复这件事吧?”
“你看黑背老六不耐烦的样子,肯定是天天提起救了他的事。”
“天哪,这不是精神控制吗?”
“这李堂主,应该是靠这种方式控制黑背老六,让他为自己办事。”
大家议论纷纷,心中预感不妙。一直被李堂主精神操控的黑背老六,会不会被指派去执行什么变态的任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