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山摇摇头:“他会参与的,如果不做,死的人就是他!”
……
“黑背老六听了李堂主的话,没有过多反应,只是问什么时候动手?”
“李堂主回答:明天老头子会去巡查你为帮派争取来的新江段,路上随时可以动手。”
“黑背老六没说话,李堂主又补充道:活下来的只能是我们两个,其他人全部灭口!”
“黑背老六听完,只能点头。”
“李堂主交代完大事,又和黑背老六聊起了家常,问:润儿怎么样?她是所有女子中最美的!被你娶了,不知道多少人羡慕。”
“这润儿,就是那个杀人夺金的女人。”
“黑背老六离开李堂主的房子,黄昏时分,和润儿在江边看夕阳。”
“第二天要做一件大事,此时的黑背老六心情难以平静。”
“他在江边专心致志地磨刀,润儿则拿着一株芦苇玩耍。”
“过了一会儿,润儿见黑背老六一直磨刀不理她,就说:你这个人,摸刀的时间比碰我的时间还多。”
“黑背老六头也没抬地说:刀比你可靠,刀有用,你没用。”
“这话一下激怒了润儿,她脱口而出:没用的是你……”
所有人都为润儿捏了一把汗。
对着一个身患隐疾的男人说这样的话!
这男人还在磨刀,润儿的胆子太大了,难道她不想活了吗?
就连尹南凤和霍老太太都紧紧握住拳头,生怕这妓女惹恼了黑背老六。
此时的张毅面色不变,但语气开始急促。
这是说书人的惯用手法,当场面紧张时,用语气调动听众的情绪。
“润儿的话刚出口,黑背老六整个人猛然弹起。”
“刀扬起,一道暗红色的光芒闪烁,那是刀锋反射夕阳的光芒。”
“光芒一闪,刀光已到润儿头顶。”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刀光的闪烁如此突然,气势汹汹地向她砍去。”
“但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刀光停滞,刀锋正好停在她的头顶!”
“锋利的刀锋,将润儿头上的野花劈成两半。”
“花瓣顺着她的头发滑落下来,散落在她站立的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