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来听故事,但谁知道这些字字句句都是故事中人的真人生经历。”
“没有人可以对当事人指手画脚,因为他们只是观众而已!”
不得不说,尹家的女人都与众不同。
当年的尹新月如此,现在的尹南凤也是如此。
她们独立思考,外表美丽,尹家的女性绝不是花瓶!
尹南凤说完,又说道:“这个说书先生,我还挺喜欢的。”
“三庆园这个场地太小了,我打算请他到新月饭店去说书!”
这话让张月山有些惊讶。
新月饭店虽然传统,也开了戏台,但只请知名戏曲演员来表演。
新月饭店的客户群特殊,个个非富即贵。
其中很多是年长者。
无论是家族的族长,还是京城文化界的巨头,他们都保留着老习惯,喜欢喝茶听戏。
能在新月饭店常年包厢的人都喜欢那份宁静。
因为新月饭店是会员制,需要推荐才能加入。
能进到这里的人可都不简单!
新月饭店的实力和财力,至今都是个谜。
就连张月山也不知道新月饭店究竟有多富有!
尹南凤作为新月饭店这一代的负责人,自然眼光很高。
但她现在想请张毅去新月饭店说书,可见张毅讲述的内容对尹南凤有多么大的吸引力!
张月山如今也住在新月饭店,只能说道:“你想清楚了。”
“这个说书先生绝非常人,小心到最后,请神容易送神难。”
尹南凤咯咯笑了起来。
“我新月饭店的招牌就立在那里,谁要是不知好歹想挑战,大可来试试。”
张月山知道尹南凤有说这话的底气。
老九门现在散落在各地,唯有新月饭店繁荣不衰!
两人的对话并未影响到张毅的说书。
此刻只听见他说道:“当年常沙城的那四起神秘惨案,至今仍深深印在每个人的心中。”
“二月红的妻子死于恶疾,但陈皮阿四却把丫头的死因归咎于拒绝卖药给二月红的药商和南河滩的小贩。”
“短短一周内,老常沙的四家药商,一共一百二十口人全部身首异处。”
“而南河滩,在一个大雨的夜晚,丫头弥留之际,二月红带着丫头想去吃最后一碗汤面。”
“摊贩看着像疯子一样的二月红,心里害怕,纷纷驱赶。”
“半年后,同样是一个大雨的夜晚,南河滩的摊贩被一路屠杀,鲜血冲入河中,把河堤全部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