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风尘仆仆的母女二人蜷缩在一起,臀下的颠簸让二人感受到有些疼痛
她们才刚入秦国难民点两日,享受两天好日子,不料就被自称紫兰轩的人带走,已经在马车上坐了两个时辰,期间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现在都不知道人在何处
“娘,我饿了”晓梦依偎在冷月怀里喊道
冷月拿起坐旁的肉干和水,小口小口地喂她
虽然马车里坐着有些难受,但紫兰轩给他们准备了充足的吃食和水,这是她唯一满意的一点
“小兄弟,还有多久才到呀?”她朝外面喊道
赶马的七绝堂弟子飞闻声应道:“明日即可到达,今夜我们在驿站休息一晚”
冷月掀开帷裳,见外面的天色渐暗,长舒一口气,她们终于可以停一停了
二人赶路之时,赵国屯留在秦军的铁蹄下,告破!
成蟜在乱军被杀死,其下军官连坐,包括赵国给他的屯留封地中数十万百姓也被迁到边地临洮,叛乱一事才算告一段落
包厢之中
一首韩地歌子自琴弦弹响,凄凉悲转,令人怅然惋惜
紫女合上竹简:“成蟜一死,秦朝堂韩系外戚势力彻底崩塌,嬴政稳坐王位,再无后顾之忧”
这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以赵夫人、华阳太后、吕不韦主导的政治游戏,为的,就是嬴政亲政之前,将所有的潜在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17岁的懵懂少年,成为这场游戏的棋子!
紫瞳沉声说道:“这是他的命,从他降生那天起,就注定要和嬴政争个你死我活,成为牺牲品,哪怕他根本不想当这个秦王!”
王室宗亲,成于王室,败于王室,真是一条恒古不变的规律
两年前,在夏太后的安排下,成蟜出使韩国,不费一兵一卒,就从韩国得到了百里土地,因此被封为长安君,可以说,他的崛起就是踩着韩国的脊梁上去的
本应该惊喜的韩非坐在一旁无喜反忧,成蟜的存在无疑是加剧秦国内斗的关键,从而拖慢秦国向外扩张的脚步,如今,却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种情况
他苦笑:“成蟜的死,也给韩国带来了大麻烦”
紫瞳笑道:“韩兄,一国之兴衰只不过历史长河中的一粟,只要为之努力过就好,对了,今晚你就要被封司寇之位,真是恭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