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道出了一些线索:“魏国国君安釐王如今卧病在床,魏国诸公子争权夺利,朝野派系邻里,其中太子魏增与魏国二公子魏明矛盾重重,两人谁都想除对方于后快,而魏武卒,有一部分就掌握在魏增的手上,这件事与他脱不了关系,太子如果不能自保,恐怕会失去与魏明争夺王位的机会”
韩非倒是小看了魏国王公贵族,想用外部压力来解决内部争斗,真当不怕国家因此灭亡
紫瞳只是笑笑;“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有种预感,秦魏必将因此交战!”
秦国不会去调查具体的真相,该自证清白的是魏国自己,然,除非有监控,否则魏国别无他法知道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国边境,秦国大军已经兵临城下,王宫内已经是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年过七旬的乐灵太后不得不站出来主持大局,除了她,没有人再有资格坐在这王位上,更压不住这满朝大臣
“诸位爱卿,如今秦国铁蹄已至我国边境,限三日内破案,尔等可以良策!”
如今魏国自信陵君去世后,早已“闻秦色变”,大将军段干崇站出来:“太后,秦君来势汹汹,又是我们这边理亏,恐难以抵挡,臣建议与秦议和!”
旁边的不少大臣眼里露出恐惧的目光,低头轻语交头接耳几句,不时连连点头,仿佛是赞同他的说法
大臣中走出一人,苏代,说道:“启禀太后,昔日秦国破魏赵联军于华阳,斩首13万,举国上下惶恐,群臣商议割让河西之地,以换得和平,然秦并不死心,后又逼迫我国割让河东之地四百里,其后一段时间又夺取六十多座城池,如今一度逼近王都大梁”
“思厥先祖父,暴霜露,斩荆棘,以有尺寸之地。子孙视之不甚惜,举以予人,如弃草芥。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臣以为,秦之强大,究其缘由之一,在于六国赂秦,赂秦而力亏,破灭之道也”
乐灵太后神情凝重,表有意动:“依卿之言,该当何如?”
“臣建议,立即向赵、韩两国求援,合纵抗秦”苏代说道
乐灵太后暗自一叹,要是信陵君还在就好了,如此忠良,英年早逝,都怪这王权之争啊
她看向下面的大臣和将领,气声硬朗道:“国土之重,乃是历代国君以命经营而换之,子孙视之不甚惜,举以予人,如弃草芥,老身深感羞愧”
“苏代说的有理,如今已经别无办法,与秦一战,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传我君令,举国备武,派遣使者使于赵、韩,合纵抗秦!”
她看向苏代:“苏代,出使之事由你负责!”
“是!”
她巡视下方一番,现在,还缺一位能和当年信陵君一样将六国绑在一条绳子上的领军人物
此人,必须德才兼备,名扬天下!
可惜,她看了一圈,却只能以失望收场
除了信陵君,魏国再无二人能担当此任!
这时,宫门外,清脆响亮之声响彻大殿!
“祖母,明月愿代夫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