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你受伤啦?”
“没有!”
“你脖子上有瘀血。”
浣碧并不知道脖子上为什么会出现红色印子。
但她清晰的记得。
苏培盛却是亲过那个地方的。
赶忙装作突然想起来的样子。
“你说这里啊!只是不知被什么飞虫咬了一口,哎呀你别管了。”
浣碧说完挤开流朱。
朝着宫内走去。
……
清晨。
养心殿内。
乾隆无精打采的看着正在批折子的苏培盛。
“今夕何夕了?”
苏培盛站起身来。
“回皇上,五月初四了。”
“明日便是端午了,岁月如梭,像梦一样。”
苏培盛放下手里的折子。
“皇上怎么忽的多愁善感起来!”
雍正撇了苏培盛一眼没有回答。
“明日的宴会照旧由你来安排。”
“嗻。”
见雍正懒洋洋的闭上了眼睛。
苏培盛默默的拿起折子,重新批阅起来。
河南水灾严重,田文镜伸手要钱。
川陕爆发蝗灾,年羹尧伸手要钱。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苏培盛终于知道雍正缘何总是发脾气了。
不过如今有咱家当家。
便不是你等写个折子就能拿到钱的了。
苏培盛伸手扯过一旁的宣纸。
快速在上面写了些东西。
招呼身边的小琳子过来。
“安排人去跑一趟,务必在入夜前交到小夏子手上。”
算着日子,先前年羹尧率领的步兵应该今天就能到。
他安排小夏子去找田文镜。
将十年内的账目全部查一遍。
到底是谁贪了,谁挪了。
必须让他们原原本本的吐出来。
至于年羹尧那边。
苏培盛根本没想着搭理他。
自己帮他隐瞒下来的那些赃款。
足够整个川陕地区过活一整年的。
让年羹尧自己去想办法吧。
另外也是时候将工业发展提上日程了。
总要比西方那群杂碎早些发明出来电话吧。
每天这样靠人、马去传话,当真是很不方便。
将手头事处理完之后。
苏培盛进了御膳房。
将宴会上需要的菜品全都过目了一遍。
又去各个宫中通知了人。
一直忙碌到了晚上。
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
苏培提前来到了乾清宫。
见小太监们已经把这里布置的差不多了。
便也安心下来。
正想偷懒再休息一会儿。
忽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苏公公。”
苏培盛回头看去。
“剪秋姑姑怎么得空过来了。”
“皇后娘娘叫我来看看安排好了没,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便多帮衬着些。”
“都已经妥当了。”
剪秋见左右没人,便又往苏培盛身上靠了靠。
“有些日子没见到苏公公了,公公近来可好?”
苏培盛悄悄伸手揽住剪秋。
“都好,剪秋姑姑呢!”
“奴家也好,只是近来对公公思念的紧。”
“都怪咱家近日里太忙了,冷落了剪秋姑姑,着实该死。”
“不许你这么说。”
剪秋伸手捂住了苏培盛的嘴。
扫视一眼左右又急忙放开了。
“你我都是皇家的下人,一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剪秋知道公公一切安好,便已经谢天谢地了,都在彼此心中就好,奴家不敢奢求更多。”
苏培盛偷偷握住她的手。
“咱家戏心里永远都装着剪秋姑姑呢。”
“奴家知道。”
两人互相凝视着。
一时间。
仿佛这世界只剩下了彼此。
“苏公公快先忙吧,我要回去向皇后禀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