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亭之中,暗流涌动。
“喔,阁下倒是好雅兴!”槐生淇奥闻着这熟悉的茶香,那里不知前些日子王妹突然向自己要几份上好茶叶的意思了。
原本自己还好奇,自己这个王妹怎么突然喜欢喝茶了。
合着是给这个人准备的!
王妹啊,为兄,心太痛了!
“咳,小啄,小啄!”姜玄脸上有些挂不住,抬起茶壶,给眼前的槐生淇奥倒了一杯茶。
“欺骗她人,可不是什么君子的作风啊!”槐生淇奥抬起茶杯,一饮而尽,行姿洒脱至极,丝毫感觉不到是喝了一杯茶。
“你说对吧,赤麟殿下!”
将手中空杯,重重甩到桌上,伴随着清脆一声,隐隐约约可以从石制的桌子上见到几率细纹。
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哎!在此地不分身份,不分立场,只是交谈罢了!”
姜玄压下心中暗惊,依旧维持着坦荡之姿,到底不愧是槐生淇奥,这脾气可真烈。
可是……转念一想?
这槐生淇奥啊!
未来是不是天性被压制太久了,就好像一个弹簧一样,所以导致后续行为做事偏离本心了。
就好像是炽焰赤麟一样?
如今看来,貌似,貌似只有慈光之塔还算的上正常二字!
嗯……应该能算正常吧!
“喔,不分立场!哈哈哈哈!”槐生淇奥闻言,不由大笑一声,两眼汇聚,望着姜玄,意有所指道“这种话,也就骗骗舍妹了!”
“刻意接触!”
“诱其所号!”
“这一桩桩,一条条,你现在又跟我说,只是交谈么!”
“纵隔甚远,我却依旧能听到你心中的算盘之响啊!”
“错矣,错矣!”
被突然揭露心思,姜玄纵然对于槐生淇奥的指责,神色不见波澜,依旧一副稳坐钓鱼台的姿态。
毕竟未来剧中,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枚稻草,就来自于湘灵替姐,上到刑台赴死的惊变之景。
联想起湘灵曾经做的事!
也不难看出来,槐生淇奥对于自己的舍妹,是真寄托了自己无能为力的一份心气神在上面。
要是换了正常的兄妹,没给打死都算是正常的了,太坑了!
思虑至此……
“槐生殿下,其实,人啊,有的时候压抑太久,并不会让这些渴望消失不见,而是越积越多,最后如同地泉激涌一般!”
“砰,轰!”
“赤麟殿下,意有所指啊!是你觉得我对舍妹不好?”槐生淇奥听到这几句话,虽然有指向湘灵在于碎岛环境之中的处境。
但,怎么感觉,这句话更像是对方对于自己说的。
“还是说,你有别样的打算?”
听到询问,姜玄看着杯中已经泛冷的茶水,平静的反问道“殿下可知,奇经八脉里有条经脉叫冲脉,又被称为“十二经脉之海”?”
“嗯,什么意思?”乍一听这一句,槐生淇奥眼中稍露疑惑,这回答怎么有点答非所问啊。
虽然自己学过很多东西,但对于医术只能是一般般了。
如今突然被姜玄提问,虽然不知道这个缘由,但本能的察觉到不太妙的预感笼罩着自己。
“基本相当于人体的前正中线,最后穿过胸中,上至面部,环绕口唇。”姜玄望了一眼桌子前侧的槐生淇奥,停顿半息,继续道……
“而男人与女人的区别,主要还是男性的阳气强于女性。”
“它的冲脉经络之气很强盛,可以冲到面部蓄积在那里,女性相对就弱一点,只能蓄积在胸部。”
姜玄原本还想继续说,却只来得及发出一惊呼。
“卧槽!”
“砰!”
“轰!!”
话音未落,偌大的石桌被整个踹了起来,一股巨力集在上面,霎时碎成漫天石屑。
一抹寒光,直接划开石屑,刺骨冰风更是冻结整个竹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