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蔑地看着他,道: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县太爷的儿子,我就怕你了,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算"
乐痕闻言,眼神越加阴鹜起来。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冷哼一声,身体突然腾空跃起,右手化爪,直取离洛的脖颈处。
离洛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右腿一踢,将乐痕踹飞出去。
乐痕倒在地上"你是县太爷的儿子又如何,难道你爹就能为所欲为吗?你们父子俩联合欺负我家老头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的语气很坚决,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然而,这样的态度落在乐痕眼中,就变成了挑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离洛冷眼瞥了乐痕一眼,说出的话,让乐痕差点吐血。
"贱人,你以为你有几斤几两重我告诉你,我乐家的人,是你惹不起的"
乐痕说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扭曲成一团,看起来狰狞又恐怖。
"惹不起"离洛闻言,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我是没办法把你怎么样,但是."是吗,你确定他会为了你来找我?"
"不然呢?难不成还等着你去报仇?你是疯子吗?"
乐痕眼中带着一丝嘲讽,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她居然要去报仇?
报仇,那可是犯法的啊!
离洛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看着乐痕:
"你不相信我说的?呵......我不妨告诉你,你爹今日就会死,你信不信?"
她话音刚落,只见房间的门突然被踹开,随即,乐痕看到他爹站在门口,手中拿着枪指着离洛的额头。
"你、你居然敢......"
乐痕惊恐万状,看到父亲手上拿着的枪,一瞬间,他的瞳孔放大,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颤抖。
父亲这是......这是要杀了她吗?
不,不行,她不能死,不能死!
乐痕心里大喊,可是,当乐威举枪对准离洛脑袋的一刻,他发现,他真的没办法阻止了。
他知道父亲是真的想杀了她,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无能为力。
"砰......"
一声闷响传来,乐痕的瞳孔猛缩,他看到,他父亲的手臂中弹,血流不止
"你说什么?"
她语气冰冷,像极了寒冬腊月里的雪花,一下一下落在乐痕的身上。
"我再说最后一次,你若伤害我一根头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
乐痕气急,他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虽然他很想弄死这个女人,但他也不希望被父亲怪罪。
如此一想,他只能先放弃杀掉这个女人的打算了。
离洛看着乐痕的表情,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
"你是在犹豫要不要放过我,对吗?"
乐痕脸色微变,但随即恢复正常,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转身就准备离去,离洛突然叫住了他,问道:
"我问你,你和你爹的关系是否很好?"
乐痕脚步一顿,回答道:"当然,我爹可是我爹的老丈人,是我爹唯一的儿子,他自然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
"好一个老丈人啊,可惜你不是他亲生的,否则他怎会让他唯一的儿子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乐痕听到离洛的话,眉头紧皱:
"我告诉你,我爹是清白的,你休想污蔑我爹!那又怎样,我不认识什么县太爷,也不怕什么官府的人,我今天要你的命,你也没有办法"
离洛的声音充满了冰寒,眼中更是杀气四溢。
乐痕闻言,瞳孔猛地放大,眼神中充满了惊骇。
这女人居然真的想杀他?
"你......"
"你什么你,我说到做到,你最好赶快滚,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离洛眼神凶狠,眼看着乐痕的脖颈间已经渗透出血丝,她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不......"
乐痕摇头,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离洛的眼眸,仿佛要从她眼底寻求什么。
然而,他什么都没看到,就连那一片清澈的眼神,都变成了一汪漆黑的漩涡,深不见底。
他知道,他是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乐痕心里慌乱极了,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被一个人威胁到。
但是,他此刻却很确定,离洛真的能做到
"乐痕,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不是她的对手,还是早点滚蛋吧"
青槐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暗骂乐痕是蠢货。
乐痕的身份他们是很清楚的,可是"你是官府的人?你确定吗?"
她语气嘲讽,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
"我是县太爷的儿子"乐痕再次强调道。
"哦?"离洛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县太爷的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就算县太爷亲临,也救不了你!"
离洛语气轻蔑,她倒要看看,这个县太爷的儿子,究竟能怎么为所欲为!
"你"
乐痕脸色难看至极,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是的,他不能拿这件事开玩笑,父亲已经交代过他了,若是他再犯错误,绝对不饶恕。
可是......
可是......
离洛的话,犹如一盆凉水浇在他的头顶,让他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许多,但是......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她,绝对不可以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今日,你必须跟我走"
乐痕语气坚决,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女,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他从小就在父母的庇护下长大,从未被人欺负过,哪怕是在家族中,也只有被欺压的份儿,他从未受到如此侮辱。乐痕被扇飞之后,撞击到墙壁上,摔落在地,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看向离洛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恨意,但是,离洛却只是看都不屑看他一眼。
她看向一旁的另一个男人:
"你呢?"
男人闻言,顿时吓尿了,他哆嗦着身体,道:
"你、你想干嘛,我可是你叔叔"
离洛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讥讽:
"你确定?那刚才是谁指使你对我下药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但是周围的人却听清楚了。
众人的视线全部聚集在男人身上"那又怎样?就凭你一个小小县令的儿子,能奈我何?再者......"
离洛嘴角扬起一抹讥讽,"本姑娘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既然你已经招惹到我,那你就等着承担后果吧"
说完,离洛便直接从房顶跃下。
乐痕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乐痕,你不要胡闹了,快点回家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乐痕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留着八字须,一身黑衣的男子缓步朝着这边走来。
乐痕微微皱眉,道:
"爹,你不是已经回乡种田了吗?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乐痕的父亲是当年的秀才,只不过后来考试落榜,所以被发配边疆。
而乐痕母亲,因为家贫,所以只能卖身伺候别人,一晃几十年过去,他们一家子早就物是人非了。
乐痕的母亲是村长的女儿,因此村里的人对她格外照顾。
而乐痕的母亲,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变得渐渐习惯。
"听说你被人欺负了,所以特意赶来看看你,这个丫头是谁?"
乐痕的父亲走到乐痕身边她看向乐痕的目光带着轻蔑和讽刺:
"呵......县太爷,县太爷算什么东西,你们家又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嚣张?"
离洛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一次,她可谓是彻底激怒了乐痕。
原本乐痕的耐心很少,但是因为她这一番话,他整个人彻底失控了。
"我要宰了你!"
乐痕说完,便朝离洛冲去。
离洛见状,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挥了出去。
一掌打过去,乐痕顿觉一股大力袭来,接着,他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乐痕重重摔落在地上,他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看向离洛的目光充满怨毒。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居然敢打我"
乐痕怒极攻心,直接拿着剑朝离洛砍去。
离洛眼疾手快,躲了过去,同时,一脚踹向了乐痕。
"啊......你居然敢打我"
乐痕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他眼中的愤怒与不甘愈演愈烈。
"你这个该死的贱民,我一定会让我爹杀了你!你等着!"
"我等着!"离洛不屑地冷笑:"她看了一眼已经昏迷过去的三人,转过头看向乐痕:
"那又怎样?"
乐痕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既然如此,那你便等着瞧,看你能逃多久"
乐痕说完,转身离开。
青槐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然而,离洛却突然喊住她:
"留下他们"
青槐脚步顿住,有些迟疑。
"他们三人是被我打晕的,我不希望因为我,而让他们死在这里,所以,留下他们吧"
离洛的声音很轻,但却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她的确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害了别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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