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轻松一笑的安慰自己,踩着雪一步一步向那三年没回来的家走去。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即便三年没回来也没什么大变化
走了10分钟,我终于来到了姑姑家门口,此刻的我脸已经红扑扑。
不知道冰天雪地冻的还是由于那几分羞愧。可当我准备开门的时候傻眼了,大门被铁链子缠绕,上面的锁头都覆盖了厚厚的雪。而且院子内的积雪有没到?角落那么厚,说明这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我有些失落也很疑惑:
难不成姑姑一家搬走了?
想到这我转身去了村里情报站中心---小卖铺
一进店屋内烟雾缠绕
本来打麻将的嘈杂人声这一刻因为我进来全场安静
唉,这不老李家那小子吗?
出来了!
我尴尬一笑问道二大爷,我姑姑他家怎么没人啊?
小卖店老板摆手道嗨你还不。知道吧,你进去第2年你姑父从工厂干活的时候被店打死了,听说老板赔了2万,然后你姑姑带着你弟就搬走了!
小卖店老板说完,随后从货架上拿下一包红塔山,递给我说道小:
小飞拿着抽吧,三大爷送给你的,刚出来,去城里洗个澡吧,去去晦气
你今年也21了,找个工作先好好干着,你脑袋从小就好使,只要脚踏实地错不了!
我接过香烟说了声
的确以前我不抽烟,但从监狱里出来的又有几个学不会的?
谢过了二大爷,我便推门转身离开,临出门的时候清楚地听到身后的香气对我的议论声,手里拿着红塔山,我拆开了包装的一颗。一路上抽着烟顶着雪来到了村头等车。我觉得应该按照二大爷说的去城里找个工作先干,起码要解决生存问题。
同时想到姑姑搬家,心里不由得感到凄凉和失落,这个时候开始我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一根烟抽完我随意丢在地上,脑中不由浮现两个人影。
一个是我的女神张诗怡,三年没见,他应该上大学,开始了新的人生,而我不过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
两个人的人生天差地别,只能将这高中的开始,感情随着那雪地。里熄灭的烟一样告别。
而脑海中的另一个人是我在监狱中认识的好大哥,自称虎哥。
虎哥在监狱中对我特别照顾,他因为恶性斗殴致人死亡被判7年,但去年秋天已经是刑满释放!
虎哥说他在涵城也算地方一虎,名下一家洗浴中心一家宾馆,让我出狱后找他,他可以让我吃香的喝辣的。
他的电话我倒背如流,但我不知道该不该找他,我知道他是混社会的,我不想走这条路。
但眼下我无处可去,想找他作为依靠,又不知道一年没联系了他是否还会记得我!
等了一个小时,直到我双脚被冻得有些发疼,客车才终于摇摇晃晃的来了
我上次付了钱,抓着扶手挤在人群中,脑中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虎哥的号码
到了城里,看着兜里仅剩的10来块钱,叹了口气来到了报亭。
大叔我打个电话!
报亭里的大叔看了我一眼,短途三毛,长途5毛
大叔说完就继续看着手中的报纸,我扔过一块钱去按照脑中的印象按下了改变我人生的一个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