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主人愿意成为那个浑身金灿灿的小金人吗?”
李承儒想起天下第一成是非修炼成功金刚不坏成功后浑身金灿灿变成小金人的滑稽模样,就不由得脑门冒出黑线。
“能够刀枪不入就行了,我的修为还是要靠杀敌变强吧!”
到了第二天,晨光熹微,叶完站在城门口,目光如冰刀般锐利,仿佛看着一群将死之人。
李承儒深吸一口气,在叶完冷漠目光注视下,带着那100名老弱残兵,默默出了定州城。
这些战士们并不清楚大皇子李承儒已经被庆帝视作棋子,他们依旧对大皇子保持着崇高的敬意。
“大皇子,此行必定能够马到成功!”
一名年长的战士,名叫陈泽顺,虽鬓发斑白但目光坚毅。
此时他走上前来,拱手作揖。
李承儒凝视着他,心情复杂。
他所修炼的金刚不坏神功虽能自保,却无法庇护这众多战士。
“陈泽顺,你的心意我领了。”李承儒轻声道。
另一名年轻战士,名叫赵广志,满脸朝气地走上前来。
“大皇子,我虽年轻,但不怕死!
只要能跟随您,死也值得!”
还有一名中年战士,名叫刘子安,此刻也沉稳表态。
“大皇子,我这条命就交给您了,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与您并肩作战。”
李承儒看着他们,心中既感动又苦涩。
本来很想让这些战士们返回庆州城,不要跟自己去送死。
但他清楚,这些战士若回头,只会被叶以临阵逃脱的罪名完残忍处死。
大皇子李成儒非常无奈,带着这100名战士前往西胡。
在前往西胡部落的路途中,李承儒关切地询问每位战士的详细情况。
“陈泽顺,你家在青州乐安郡宁远县哪个镇?家中还有何人?”李承儒温和地问道。
“回大皇子,我家在宁远县的清泉镇,家中还有老妻和一个待嫁的女儿。”陈泽顺恭敬地回答。
李承儒点头,转向赵广志。
“赵广志,你家在豫州颍川郡阳翟县何处?家里还有哪些人?”
“大皇子,我家在阳翟县的云溪镇,父母都健在,还有个年幼的弟弟。”赵广志回答。
李承儒再询问刘子安。
“刘子安,你的情况又是如何?”
“回大皇子,我家在荆州江夏郡沙羡县的明月镇,我父母早亡,有个妹妹已远嫁他乡。”
刘子安恭敬地回答道。
就这样,李承儒认真地问清楚并且记下所有100名战士们的信息。
他郑重地向他们承诺:“你们放心,我若能存活,必定竭尽全力照顾你们的家人。”
战士们听到李承儒的承诺,无不为之动容,泪水湿润了眼眶。
他们本以为大皇子高不可攀,却没想到他如此细心周到,爱兵如子。
“大皇子,此生愿为您效死!”
战士们激动得热泪盈眶,异口同声地宣誓。
随着深入了解这些战士,李承儒发现他们并非真正的老弱病残。
他们只是因为性格善良、忠厚老实,在军营中常受欺压,才显得身体虚弱。
他们内心坚韧,并不缺乏勇气和斗志。
这个发现让李承儒更加感慨,若这些战士能得到更好的待遇和资源,必定能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力。
当这么一想,李承儒的心里面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这样的战士,真的不应该就这样被白白牺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