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堇茠点点了头,嘴巴却还没能合上。
“唉,我也不知道啊,好奇怪啊,我明明是在看你飞的啊,结果看着看着我就也飞了······然后眼前一黑,醒来就是这里了!”辉冥说着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一副“这就是命啊”的无奈表情。
“是啊,我也是,我明明······啊!不好,我的药!”堇茠说至一半终于记起了自己真正要做的事,小脸立时惨白惨白的,颤着声道:“这······这是几个时辰了······”
辉冥歪过头看看天色,笑着道:“还好还好,天还没亮,应该来得及。”
“那还不快······咳咳······”堇茠急声几句不想伤重在身,口中吐出几口鲜血来。
“喂喂喂······没事吧你?”辉冥小心翼翼凑过去,只见堇茠脸色煞白,口中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正剧烈的起伏着。
“药······药······”堇茠虚弱地叫着,手伸在衣内摸了一阵。忽然,她失声惊叫道:“药······我的药呢?!药······呃啊——”
“你怎么了······别吓我啊——”辉冥箭步上前扶住一头倒下来的堇茠,却差点没一起栽下去。待他好不容易晃晃悠悠将她扶起的时候,却只见她双目紧闭,脸色煞白,两片樱唇褪红染紫,一双纤细的双手还紧紧地攥着不放,好像还在担心谁要抢她的药似得。
这下辉冥可真是忧郁了,他环顾了一下周围复杂的地形、恶劣的环境,偶尔还有鬼风砭骨,幽幽磷火。然后,他不禁四十五度角抬头,两行清泪无语问苍天!
“唉·······那我只好······只好得罪了啊,阿弥陀佛,你可千万别说我乘机非礼你啊······”辉冥对着堇茠一阵祷告后,才敢颤颤巍巍伸出手指轻轻点了堇茠一下。他没碰过女人,那种肉体之间接触的奇妙感觉仿佛一阵电流瞬间击穿了他。他忽然感觉一种难以遏制的欲望正在疯狂膨胀······
“额······不行不行,怎么会这样······”辉冥咽了口口水,使劲儿晃了晃脑袋,“我怎么可以想这么猥琐的事情!咳咳······不就是抱个女······女人嘛,靠靠靠,怕什么,怕什么······”这么给自己鼓着气,辉冥忽然觉得自己胸腔里一阵狂热在骚动,他猛地上前抱住堇茠想把她背起来。可当他抱住堇茠的那一刻他忽然就意识到自己可能错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起了生理反应!
“我#¥······”辉冥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发力将堇茠“甩”到了自己背后,接着忽然就开始朝着前方漫无目的地狂奔起来······
“不行不行,我要找个山洞······苍天啊,给我个山洞吧······”
皮皮啦啦——天空忽然雷电大作,风雨如晦。苍天:“滚床单的钱都想抠,劈死你······”
一道闪电划过,遂引惊雷乍响。电光闪耀,现一壁栖蝶。洞内有烛光明灭,看似微弱将息,却又生机犹在。
单流风紧紧抱着文夜墓,两眼失神地望着跳动的火烛。他的眼睛通红发肿,看来已是哭过许多遍了。人有的时候很坚强,有的时候又很脆弱,就像纵你杀人如麻,却看不得一秋落花。
“已经······四个时辰了,为什么······还不回来·······还不回来······”单流风失了神采,木木地念着。
洞外一只白靴落下,裂开一颗碎石,惊飞一只夜鸦。
单流风耳边风动,猛然看向洞外厉声喝道:“什么人?”
“送药的······”一个模糊不清、若有若无的声音悠悠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