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雕,你的胆子不小啊,竟敢毁坏本座的山门?
潘墨渊远远地高声喝道,他的声音蕴含着太虚境的力量,如雷鸣般轰隆作响。
此言一出,玄机派上下议论纷纷:那是……咱们玄机派的老祖出山了?
没错,就是那位隐居后山的太虚境老祖!
我多年前有幸见过他一次,绝对没错!
那么,老祖能否抵挡得住这金翅王呢?
哼,你们没听老祖说什么吗?他称那家伙为小金雕,要么是咱们老祖辈分更高,要么实力更强!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证明老祖更胜一筹!
原本人心惶惶的玄机派,因潘墨渊的一声呼喊而重归平静。
然而,金翅王眉头紧锁,对被称呼为小金雕感到困惑。
他与玄机派老祖潘墨渊并不熟悉,后者虽也有太虚境修为,但在云隐国的太虚境中,实力仅属末流。
如此嚣张的态度,着实让它想不明白。
你是玄机派话事人?”贺天尘打破沉默问道。
“咦?上面有人?”
潘墨渊心头一震,显然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转折毫无准备。
“没错,关于玄机派的一切,我有决定权,你是谁?”
潘墨渊的声音里带着探究,目光如炬,看向贺天尘。
“我,贺天尘,终结玄机派之人。”
贺天尘的话语平静而坚定,如同宣判一般。
“终结玄机派?”
潘墨渊先是愕然,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连带着后方的风泽也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贺天尘?你是北荒城的贺天尘?用卑劣手段谋害了我师弟的贺天尘。
我还以为你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因此小心翼翼地委托他人出手!
如今看来,你不过是个愚蠢至极的家伙!”
风泽摇头叹息,仿佛对贺天尘的评价已经跌落谷底。
“我甚至将齐逸风当作一枚棋子,用来试探你的真实底牌!
然而,你的底牌竟然是金翅王?如此看来,我的谨慎似乎有些过度了。”
面对挑衅与轻蔑,贺天尘并未给予直接回应,而是站在金翅王的背脊上,声音响彻云霄:
“我并非不通情理,三十息之内,若能发誓退出玄机派并离开宗门的人,我可饶尔等不死,否则……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