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还有这,我一大早买了只鸡,还打算养着呢。”
“您看,现在鸡笼子都被踩烂了。”
“您看,这被子上还有脚印,显然是个小孩的脚印。”
“您再看看,这地上,撒的米,拿点吃的这无所谓。”
“可是,您看,这地上撒的粮食。”
“这是糟蹋粮食,这是反动派,资本家的做派。”
方一帆愤愤不平地诉说着。
“嗯,情况我们已经初步了解了。”
“接下来,我们再走访几家,具体再去了解一下。”
“你先别急,我们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就出了门。
“哟呵,方一帆,你这是遭报应了。”
“你看看,这家伙糟蹋的。”
“瞧瞧,嘿嘿,要我说您啊,千万要多做好事。”
傻柱还洋洋得意地说。
“傻柱,你TM找死。”
方一帆暂时顾不上搭理这孙子。
“方一帆,有事不能在院子里解决吗,非要闹到派出所吗?”
二大爷也是同样的问题。
“关你屁事,该干嘛干嘛去。”
方一帆像是赶苍蝇一样把这家伙给赶了出去。
方一帆把门关上,跟着民警一家一家走访。
很快就把了解到的情况综合出来。
目标基本全指向了棒梗。
“秦淮茹同志,经过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来看。”
“你家儿子棒梗嫌疑最大,还请你把小孩带出来,我们了解一下情况。”
民警同志说道。
“民警同志,这一定是搞错了。”
“我们家棒梗打小就聪明,也很乖很听话,不可能干偷鸡的事。”
秦淮茹狡辩道。
“秦淮茹同志,你怎么知道我们问的是偷鸡的事?”
民警追问。
“快点把孩子带出来。”
民警同志不容置疑的态度,让秦淮茹心里一阵颤抖。
“民警同志,这肯定是方一帆诬陷我们。”
“他就是一个绝户的命,他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贾张氏大喊大叫地说道。
“这位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
民警有些无奈地警告道。
“我的言辞怎么了,你们就是欺负我们家没有男人,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
贾张氏一下子躺倒在地,大声哭喊。
秦淮茹也是一脸悲戚。
那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样子表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