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林轩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禾高山只来得及转动眼珠,就看到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型刀气从背后斩来——那刀气中竟然还混合着他刚才攻击时残留的能量!
刀光炸开的瞬间,禾高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砸中。他引以为傲的鳞甲寸寸碎裂,鲜血从每个毛孔里喷涌而出。更可怕的是,他清楚地听到体内传来咔嚓声——那是内脏在破裂!
啊啊啊!禾高山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破布一样被掀飞数百米。但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体内突然涌出一股暖流。玄阶化兽丹的药效开始疯狂修复他的身体,断裂的骨骼在重组,破碎的内脏在愈合。
咳咳...操!禾高山吐着血沫子爬起来,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要不是这枚保命丹药,刚才那一击绝对能要了他的命。他死死盯着远处收刀而立的林轩,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给我死!禾高山面目狰狞,五指大张猛地拍向地面。漆黑的元力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凝聚成三条十米长的巨型毒鲨,锯齿般的獠牙闪烁着幽绿寒光。
林轩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手中长刀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斩!一道半月形的金色刀气横扫而出,毒鲨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斩成两段。紫色毒液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地面顿时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焦黑坑洞。
怎么可能!禾高山瞳孔骤缩。他浑身肌肉暴涨,皮肤表面浮现出鳄鱼般的鳞甲,右臂却仍被余波划开一道血痕。化兽丹都用了,居然还
话音未落,林轩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金色刀光化作暴雨,禾高山拼命用鳞甲抵挡,却听咔嚓一声,胸前鳞片轰然碎裂。鲜血喷涌而出,深可见骨的伤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
呃啊——禾高山踉跄后退,伤口处血肉蠕动试图愈合,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喘着粗气,眼中首次浮现恐惧:这家伙的刀...连化兽状态都挡不住?
林轩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缓步逼近:就这点能耐?
禾高山突然转身就跑,双腿肌肉膨胀到极限,每一步都在地面踏出蛛网状的裂纹。必须找到圣使大人...只有他能...
想逃?林轩眼中寒光乍现。他身形突然模糊,化作数十道残影将禾高山团团围住。金色刀芒编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风暴,空气被切割出刺耳的尖啸。
不!禾高山绝望地举起双臂格挡,鳞片碎片混合着血肉四处飞溅。他踉跄着跪倒在地,看着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突然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你以为这就完了?圣使大人马上就会...
林轩一脚踹在他胸口,将后半句话硬生生踹回喉咙里。禾高山像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断三棵古树才停下,在漫天木屑中彻底昏死过去。
远处树梢上,几只乌鸦被惊得扑棱棱飞起。林轩收刀入鞘,皱眉望向森林深处:玄武圣使?看来麻烦才刚开始。
给我住手!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整个庄园的玻璃瞬间爆裂。那道金色刀气硬生生停在半空,距离禾高山的脖颈只剩三寸。
咳...咳咳...禾高山捂着脖子上汩汩冒血的伤口,紫色鳞甲已经被鲜血浸透。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碎了身后的石柱,眼中终于露出惊恐之色。
庄园外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席卷而来。院墙轰然倒塌,烟尘中走出一个白发白眉的老者。他每踏出一步,地面就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