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密码。张夏的枪管已经顶在他腰眼上,或者我现在就给叶修打电话,说说你手机里那些学习资料
训练室的备用电源突然启动,惨白的应急灯下,刘天看着张夏眼底跳动的红光,突然觉得嗓子眼发干。
刘主管!张夏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声音清脆得像玻璃碎裂,那件东西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
刘天慢悠悠地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张助理,我说过多少次了,珍宝区的物品需要B级以上权限。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而你只是个C级。
不就是个破戒指吗?张夏啪地把审批单拍在桌上,至于这么较真?
刘天轻笑一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向角落的咖啡机:规矩就是规矩。他按下按钮,浓郁的咖啡香气立刻弥漫开来,要不要来一杯?我刚托人从巴西带的豆子。
张夏眯起眼睛,看着刘天慢条斯理地往杯子里倒咖啡。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模糊了刘天那张总是挂着假笑的脸。刘主管,她突然压低声音,这是徐冰长官要的东西。
咖啡壶哐当一声砸在托盘上。刘天的动作僵住了,镜片后的瞳孔猛地收缩:徐...徐长官?
没错,张夏满意地看着刘天瞬间煞白的脸色,就是那位冰刃徐冰。他说半小时内要见到这枚戒指。
刘天手忙脚乱地摘下眼镜擦了擦:你怎么不早说!他几乎是跳着冲向保险门,手指颤抖着输入密码,徐长官要的东西...天啊天啊...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滑开,露出里面幽深的通道。刘天肥胖的身影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中,只听见他慌乱的脚步声和不时传来的砰的碰撞声。
张夏悠闲地坐进真皮沙发,端起那杯被遗忘的咖啡抿了一口。啧,真苦。她皱了皱眉,却还是慢悠悠地品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杯沿。
十五分钟后,刘天气喘吁吁地冲回来,西装领带都歪了,额头上全是汗珠。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雕花红木盒,盒角还沾着新鲜的灰尘。找...找到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三层保险柜...最里面那个...
张夏放下咖啡杯,伸手就要拿盒子。刘天却下意识往后一缩:等等!按照规定,我必须确认——
刘主管,张夏突然凑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你是在怀疑徐长官的权限?
刘天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木盒落在张夏掌心,发出沉闷的咚声。她轻轻掀开盒盖,一枚古朴的金戒指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戒面刻着繁复的符文,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就是这个?张夏挑眉,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这可是先秦时期的遗物!刘天激动地压低声音,传说戴上它的人能...
张夏啪地合上盒子:谢啦,刘主管。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咖啡不错,就是糖放少了。
刘天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装着无价之宝的木盒消失在门后,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全湿透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仓库的小窗洒进来,张夏眯着眼睛举起那枚古朴的青铜戒指。戒指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这就是传说中的剑圣戒指?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戒面,突然感觉一股凌厉的气息顺着指尖窜入体内。桌上的水杯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细缝。
卧槽!张夏猛地缩回手,连忙把戒指放进木盒里。盒盖合上的瞬间,那股压迫感立刻消失了。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端起已经凉透的卡布奇诺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