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轩和张三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酒馆里的嘈杂声瞬间安静了几分，几个酒保都停下了擦杯子的动作。
林轩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下意识伸手按住腰间的短剑。你他妈最好别开玩笑。他咬着牙说，声音压得极低。
墨冷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报纸，哗啦一声在林轩面前抖开。《晨星日报》的头条，自己看。他指了指上面醒目的黑体字标题：著名学者黑泽祭祀家中遇害。
张三一把抢过报纸，手指在纸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这不可能...我们前天还...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死死盯着报道中的细节——现场发现白色眼睛标记，疑似天神教所为。
怎么样？墨冷歪着头，手指轻轻敲击着吧台，要是不信，街角报童那儿还有今天的新报纸，只要1个金币...他搓了搓手指，露出商人般的精明笑容，当然，得看你们舍不舍得花这个钱了。
林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盯着报纸上那张模糊的现场照片，黑泽祭祀家门口那道刺目的白色涂鸦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瘆人。酒馆里的嘈杂声重新响起，却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呸！这什么破报纸，写得跟狗屎一样！
林轩一把将报纸拍在油腻的茶桌上，茶碗里的水都溅了出来。老旧的茶楼里飘着劣质茶叶的苦涩味道，天花板上的电风扇吱呀吱呀转着，吹得报纸边角哗哗作响。
救命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划破茶楼的嘈杂。林轩猛地抬头，只见两个金发碧眼的彪形大汉踹开大门闯了进来。玻璃门撞在墙上发出哐当巨响，吓得几个茶客手里的杯子都摔在了地上。
臭婊子还敢跑？其中一个大汉揪着个年轻女人的头发，像拖麻袋一样把她拽了进来。女人的旗袍都被扯破了，露出的胳膊上全是淤青。
求求你们放过我...女人哭喊着，手指死死抠着地板，指甲缝里都渗出血来。
砰！大汉一脚踹在她腰上，女人像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墙角。贱货，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茶楼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缩着脖子不敢出声。林轩看见那女人蜷缩在角落，鼻血糊了满脸，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死死瞪着那两个外国佬。
看什么看？大汉一脚踩在女人背上，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服务员！把你们最好的菜都给老子端上来！
另一个大汉掏出把小刀，啪地插在桌上：听好了，菜量小了不给钱——刀尖一转，菜量大了也不给钱！哈哈哈！
两个畜生笑得前仰后合，唾沫星子乱飞。服务员哆哆嗦嗦地往厨房跑，差点被自己绊倒。林轩捏着茶杯的手指节发白，茶水早就凉透了。
龙国的女人就是欠收拾，踩人的大汉往地上啐了一口，等吃完饭，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他说着又往女人背上狠狠碾了一脚。
女人闷哼一声，却突然呸地朝大汉脸上吐了口血沫。大汉暴怒地抡起拳头，林轩的茶杯已经先一步飞了出去——
喂！又是那两个瘟神！服务员小王端着茶壶的手猛地一抖，热水洒在托盘上发出滋啦声。他慌忙躲到柱子后面，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刚进来的两个金发男人。
杰克大摇大摆地踢翻一张椅子，操着蹩脚的龙国语嚷嚷：老规矩！最好的包间！他脖子上血红色的刺青在灯光下格外刺眼——那是血罪之城流放者的标记。约翰跟在后面，随手抓起柜台上供奉的关公像就往地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