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林雪寒把脸贴在车窗上,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晕开:不可能...我练了十年寒冰掌,连半间屋子都冻不住...她右手无意识地凝结出冰晶,又在瞬间碎裂成渣。
下车!江河猛地推开车门,冰凉的雨水立刻灌进领口。他眯着眼看向茶楼顶层若隐若现的人影,喉结滚动:能让整栋楼保持绝对零度三小时不化的——全联盟除了那个疯子还有谁?
徐冰拔枪时撞到了车门:操!冰帝亲自来堵我们?他的枪管上瞬间结出白霜。林雪寒突然抓住江河手臂,她指尖传来的寒意让江河打了个哆嗦:别去!那冰层厚度...我的能力在他面前就像小孩玩水枪
轰隆!一道闪电劈在茶楼飞檐上,冰晶炸裂的脆响中,顶层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江河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见冰封的窗框后闪过一抹银白色长发。
林雪寒一脚踹开车门,黑色军靴重重踏在积雪的路面上。她连大衣都没来得及系好,任由寒风卷着雪花往领口里灌。走!她头也不回地甩下这个字,大步流星地朝着街角那间不起眼的茶楼走去。
江副官手忙脚乱地追在后面,差点被自己佩刀的刀鞘绊倒。大小姐!您慢点!他边跑边喊,身后跟着七八个雪城守夜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期待。那可是传说中的冰帝啊!有人已经开始小声嘀咕:我这辈子值了...
茶楼的木质招牌在风中吱呀作响。就在林雪寒距离门口还有三步远的时候,茶楼的门帘突然被人从里面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迈步而出,在雪地里投下长长的阴影。
恭迎冰帝大人!江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单膝跪地,额头差点磕在雪地上。他身后的守夜人们齐刷刷地行礼,有几个新兵蛋子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操!林雪寒突然爆了句粗口。她眯起眼睛,盯着那个从茶楼里走出来的光头壮汉——那锃亮的光头上还纹着条青龙,在雪地里反着光。
张三挠了挠头,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这群人。哎哟我去,这么大阵仗?他转头朝茶楼里喊了声:老王!你是不是又欠赌债了?
江河猛地抬头,脸色顿时变得精彩万分。张...张三爷?他结结巴巴地站起来,您怎么在这儿?冰帝大人他...
冰帝?张三粗声粗气地笑了,露出满口黄牙,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做梦呢?那种大人物会来这种破茶楼?他随手拍了拍军大衣上的雪花,老子就是来喝口热茶的。
守夜人们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有人小声嘀咕:不是说冰帝在茶楼里吗...林雪寒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她一把揪住江河的领子: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江河额头上冒出冷汗:大小姐,情报确实说...他的话被张三的大嗓门打断:喂喂喂,要打架去别处打啊,这茶楼老板跟我熟。光头壮汉晃了晃砂锅大的拳头,要不我陪你们练练?
林雪寒深吸一口气,松开江河的衣领。她盯着茶楼黑洞洞的门口看了两秒,突然冷笑一声:有意思。转身就走,军靴在雪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守夜人们面面相觑,有人不甘心地朝茶楼里张望,却只看到打着哈欠的店小二。江河擦了擦汗,小跑着追上去:大小姐,我们再查查别的线...
闭嘴。林雪寒头也不回地打断他,今天这事没完。她的声音比地上的积雪还冷。
茶楼那事儿是你干的?江河把茶杯往桌上一磕,茶水溅在桌面上,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冻住整座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