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乌鸦的叫声,训练场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徐冰咬着下唇,一把夺过文件快速翻到某页:看这里!怨鬼的等级被临时上调了!张绝那个老混蛋肯定动了手脚!
林轩的目光落在修改记录上,那里确实有个鲜红的印章。他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笑了:二阶怨鬼啊...我记得它们的弱点是
林轩!徐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他妈是要命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训练场的广播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声过后,传来张绝慢条斯理的声音:请考生林轩立即前往角斗场准备考核,重复一遍...
徐冰的脸色瞬间煞白。林轩却伸了个懒腰站起来,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啦,等我好消息。他转身时嘴角还挂着那抹欠揍的笑容,仿佛只是去楼下买包烟那么简单。
你给我站住!徐冰冲上去拽住他的胳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吊坠塞进他手里,拿着!这是...这是我爸留下的护身符...
林轩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掌心里带着体温的吊坠。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轻轻握紧,突然凑到徐冰耳边:要是我活着回来,你得请我吃饭。
没等徐冰反应,他已经大步走向角斗场入口。走廊的阴影里,张绝正倚在墙边抽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林轩经过时,两人视线短暂相接,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祝你好运,菜鸟。张绝吐出一个烟圈,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林轩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角斗场内阴冷的风扑面而来,混合着血腥和腐朽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听着身后铁门轰然关闭的声音,嘴角的笑意终于慢慢收敛。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张绝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迷彩作战服上还沾着几片枯叶。他嘴角挂着痞里痞气的笑容,随手把玩着一把军用匕首。
徐处长,早上好啊!张绝吹了个口哨,一屁股坐在徐冰对面的办公桌上,这么早就开始批文件?
徐冰手中的钢笔啪地折断,墨水溅在文件上。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张绝,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谁允许你不打报告就闯进来?
张绝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在空中晃了晃:哟,这不巧了嘛。我刚从林专员那儿借来的转正考核题,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徐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放下。
啧啧啧,徐处长和林专员关系真好啊。张绝装作没听见,翻着文件,这些题我好像在您的私人电脑里见过?凌晨三点十七分的时候...
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度。徐冰慢慢站起身,一股无形的压力席卷整个房间。张绝的笑脸僵住了,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额头冒出冷汗。
老...老大,开个玩笑而已。张绝的声音有点发颤,您这杀气...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徐冰的眼神越发冰冷:你以为我不敢?
张绝突然夸张地捂住胸口:哎呀我好怕!不过...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杀了我这个刚立过功的特勤,您怕是不好跟总部的监察组交代吧?
办公桌上的水杯突然炸裂,玻璃碎片四溅。张绝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再说了,您虽然是处长,但也不能...
滚出去。徐冰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在我改变主意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