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同时拜您二位为师。林轩直视着战皇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放屁！战皇一拳砸在旁边沙袋上，两百公斤的沙袋直接飞了出去，我战皇的亲传弟子，怎么能跟那老冰块扯上关系？你以为他会同意？
林轩没被吓住，反而往前凑了半步：那您说，龙国体术第一人和异能第一人...谁更强？
这句话像记闷棍，把战皇问住了。他张了张嘴，脸上的肌肉抽动着，半天没憋出一个字。训练馆的灯光忽然变得刺眼起来，照得这位龙国顶尖强者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深夜的街道上，林轩蹬着共享单车，链条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水泥路面上不断变换形状。他想起战皇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意思...林轩自言自语，连战皇都答不上来的问题。他猛地加速，单车在空荡的街道上划出一道弧线，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拐角处突然闪出一个人影，林轩急忙刹车，轮胎在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声音。那人戴着兜帽，月光下只能看见半张苍白的脸。
小鬼，兜帽下传来阴冷的声音，战皇那老东西没告诉你...晚上别到处乱跑吗？
林轩的心跳陡然加速，但他反而挺直了腰：你谁啊？大半夜装神弄鬼的。
对方低笑起来，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林轩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冰晶，路灯的光线开始扭曲。
听说...你想同时拜两个师父？那人缓缓抬头，冰蓝色的瞳孔在阴影中闪烁，不如先让我看看...你够不够格活着走出这条巷子？
战皇前辈，我一直有个疑问。林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训练场的合金地板，都说龙国体术第一人是您，异能第一人是那位冰帝...那要是真打起来，你们俩到底谁更强？
战皇正在收拾训练器械的动作突然顿住，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悬在半空。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照在他古铜色的脸上，映出几道深深的皱纹。
小子，战皇转过身来，声音低沉得像闷雷，守夜人五大巅峰战力之间从不轻易交手。他拍了拍林轩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少年差点踉跄，这个问题，你得自己去找答案。
林轩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小声嘀咕：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嘛
十天。战皇竖起一根手指，给你十天考虑时间。加入守夜人不是儿戏，想清楚了再来找我。说完转身就走，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林轩望着战皇远去的背影，肚子突然咕地叫了一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连续训练了八个小时，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肯打鸡还是金拱门呢...林轩一边往商业街走一边纠结，汗水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淌。路过肯打鸡巨大的红色招牌时，那个笑眯眯的白胡子老头仿佛在对他招手。
就你了！林轩推门而入，冷气扑面而来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点餐台前的小姐姐看到这个浑身汗湿的少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我要一份成人尊享套餐，加辣，可乐去冰。林轩掏出手机扫码付款，突然又补充道：再来一份儿童套餐，要可达鸭音乐盒的那个。
小姐姐愣了一下：先生，儿童套餐是限量的...
我知道，我知道。林轩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妹妹特别喜欢可达鸭。心里却在想：谁规定成年人就不能喜欢会嘎嘎叫的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