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坚皱了皱眉:张主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教导主任轻笑着坐回真皮座椅,就是提醒某些人不要轻信诈骗电话。现在的骗子啊,连守夜人队长这种身份都敢冒充...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林轩,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
林轩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次性纸杯,热气腾腾的绿茶散发着清香。他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眼睛都没抬一下。
诈骗?刘坚声音陡然提高,张主任,请您把话说清楚!
哎哟,小刘啊,别这么激动。教导主任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只是觉得奇怪,一个白银6星的年轻人,凭什么能当上守夜人队长?她夸张地摊了摊手,要知道,就连我们学校的保安队长都要求白银8星呢。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起来,办公室里气氛骤然紧张。刘坚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哦?林轩终于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教导主任,所以张主任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教导主任笑得意味深长,就是觉得某些人啊,还是脚踏实地比较好。别整天想着一步登天,最后摔得头破血流。她端起自己的保温杯抿了一口,这年头啊,骗子太多,傻子都不够用了。
林轩忽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张主任说得对。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不过我很好奇,您当年白银9星都没通过考核,是因为...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实力不够?还是人品有问题?
教导主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保温杯砰地砸在桌上:放肆!
别激动嘛。林轩双手插兜,悠闲地走到窗前,我就是随便问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锋利的轮廓。
刘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心全是汗。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教导主任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好,很好。教导主任咬牙切齿地说,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所谓的队长,能在守夜人待几天!
林轩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那您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了。他拿起桌上的档案袋,轻轻拍了拍,毕竟...他顿了顿,像您这样经验丰富的前辈,可不多见了。
教导主任气得浑身发抖,精心打理的卷发都散乱了几缕。她猛地站起来,指着门口:滚出去!
遵命,主任大人。林轩做了个夸张的鞠躬动作,转身往门口走去。临出门前,他突然回头:对了,您的茶...他指了指桌上的保温杯,泡得太久了,都发苦了。
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摔在了地上。
实验室里的白炽灯晃得人眼睛发疼,林轩斜靠在实验台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试管架,发出清脆的响声。
徐主任啊,他突然开口,声音拖得老长,您这实验方案,啧啧,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他歪着头,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过话说回来,能在这么小的格局里做出这么平庸的成果,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徐主任正在调试仪器的动作猛地僵住,握着移液器的手青筋暴起。他缓缓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瞪得老大,脸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林轩!徐主任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轩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获得来自徐主任的20点负面情绪值。他眼底闪过一丝愉悦,却故作无辜地摊开手:就是字面意思啊,徐主任。您看您带的研究生,发的论文最高也就二区吧?这不是鼠目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