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乎没注意到两人的异常,还在神经质地搓着手:快进来...我知道你们要找什么...那些失踪的人...我都知道
屋里的霉味混着某种腥臭扑面而来,林轩的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徐冰注意到女人的指甲缝里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干涸的血迹。
女士,您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徐冰挡在林轩前面,假装随意地问道,同时悄悄摸出了口袋里的执法记录仪。
女人突然咧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你们不是一直在查鳞人吗?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嘶哑,我就是最后一个...
话音未落,她的脖子突然诡异地扭动了180度,整张脸以不可能的角度转到了背后。林轩猛地拔出配枪:后退!
女人的睡衣突然鼓起,无数闪着蓝光的鳞片从领口、袖口涌出,在空气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她的四肢开始不自然地拉长,指关节咔咔作响地扭曲变形。
操!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徐冰一个箭步退到墙边,手忙脚乱地给手枪上膛。
还记得法医报告吗?林轩死死盯着正在变形的女人,声音发紧,死者全身皮肤角质化...现在知道是怎么来的了!
女人的头颅突然像气球一样膨胀,嘴角撕裂到耳根,发出非人的尖啸:你们来得太晚了!他们已经苏醒了!她的声音突然变成数十个人的合声,在狭小的楼道里形成诡异的回声。
开枪!林轩大吼一声,两人同时扣动扳机。震耳欲聋的枪声中,子弹穿透女人的身体,却没有鲜血流出,只有蓝色的黏液喷溅在斑驳的墙面上。
女人扭曲的身体像提线木偶般抽搐着,却仍在向前爬行。她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化、龟裂,露出下面闪着金属光泽的鳞甲。
这玩意儿打不死!徐冰边后退边换弹匣,声音都变了调,老林,咱们得撤!
林轩突然注意到女人身后漆黑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顿时头皮发麻——那里面至少还有三四个同样的人形轮廓,正以诡异的姿势向门口爬来。
跑!林轩拽着徐冰就往楼下冲。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啸声,整栋老旧的居民楼都开始震动,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
两人跌跌撞撞冲到一楼时,徐冰突然一个踉跄:操!我腿上什么时候...
林轩低头看去,只见徐冰的小腿上不知何时沾上了一团蓝色黏液,那东西正像活物一样往他裤腿里钻!
等等!林轩猛地拽住同伴的衣袖,两人不约而同地后退两步。前方那个裹着头巾的中年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让他想起了镇上传闻的瘟疫。
那女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阳光照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她枯瘦的手指缓缓解开领口的纽扣:怕什么?看清楚。
林轩屏住呼吸。只见她干瘪的脖颈上赫然长着几片泛着青光的鳞片,在阳光下诡异地闪烁着。
这...这是什么?同伴的声音在发抖。
蚺化病。女人沙哑的嗓音像是砂纸摩擦,不会传染,我都活了二十年了。她咧开嘴露出泛黄的牙齿,笑容比哭还难看。
林轩咽了口唾沫:怎么得的?
说来话长。女人指了指身后破旧的木屋,进屋说吧,外头太阳毒。
推门时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扑面而来的灰尘让林轩打了个喷嚏。屋内简陋得可怜,一张八仙桌歪歪斜斜地摆在正中,上面落满灰尘的茶具旁,竟孤零零地摆着个褪色的神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