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村民们顿时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林轩。有个扎红头绳的小姑娘躲在大人身后,怯生生地问:林哥哥是不是骗人啊?
林轩脸上笑容僵了僵:我这不换了身衣服嘛
放屁!刘大师一把拍掉他手里的蛇胆,那东西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老子走南闯北三十年,什么障眼法没见过?这玩意就是个灌了鸡血的鱼鳔!
人群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卖豆腐的王婶叉着腰喊:我就说嘛,这小子整天游手好闲的,能有这本事?
林轩弯腰想去捡那蛇胆,却被刘大师一脚踩住:说!水洞里到底什么情况?那东西是不是还活着?
老爷子您先抬脚...林轩额角渗出冷汗,这真是我从那怪物肚子里...
闭嘴!刘大师突然暴喝,吓得几个孩子哇哇大哭,全村人的性命都系在这件事上,你他娘的敢拿这个开玩笑?
林轩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瞥见人群最后面,老村长拄着拐杖的手在发抖。
最后一次机会。刘大师眯起眼睛,声音压得极低,你究竟见没见到那东西?
晨风吹过村口的槐树,沙沙作响。林轩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慢慢抬起眼睛,正对上刘大师鹰隼般锐利的目光。
我...
就在这节骨眼上,远处突然传来声凄厉的惨叫。所有人齐刷刷转头,只见东边田埂上连滚带爬跑来个人,裤腿上全是泥浆。
不、不好啦!那人扑倒在众人面前,脸色惨白,水洞...水洞那边冒黑烟了!
刘大师脸色骤变,一把揪住报信人的衣襟:说清楚!什么黑烟?
就、就像烧头发那种臭烟...报信人牙齿直打架,还有...还有女人的哭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尖叫着往家跑,有人跪在地上磕头。刘大师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轩:你小子到底在水洞里干了什么?
林轩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弯腰捡起那颗被踩脏的蛇胆,在衣服上擦了擦:老爷子,现在信我了不?
蛇胆里的阴影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刘大师倒退两步,苍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惊骇的神色:这...这东西是活的?
林轩把玩着手中泛着幽光的蛇胆,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这玩意儿值几个钱?
放肆!刘艺脸色铁青,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一个白银级的废物,也敢在本大师面前大放厥词?
【叮!获得来自刘艺的负面情绪值+20】
围观的村民顿时骚动起来,几个壮汉已经悄悄摸上了腰间的柴刀。刘艺见状更加得意,指着林轩的鼻子骂道: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配说斩杀邪祟?怕不是偷了哪位高人的战利品!
刘大师说得对!村长拄着拐杖站出来,这位小兄弟,要不您还是...
林轩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讥诮:刘大师?就你这双狗眼,连真神站在面前都认不出来?
你!刘艺勃然大怒,袖中突然飞出三道符箓,找死!
村民们吓得连连后退,谁都知道刘艺的符箓能要人命。可林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赤红色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在林轩身侧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须佐手臂。那手臂足有房屋大小,燃烧般的红色能量将整条街道都映成了血色。
这、这是...刘艺的符箓在半空中就化作了灰烬,他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