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菜啊。老秦轻描淡写地说完,还顺手往嘴里塞了颗葡萄。
轰!老李一掌拍在矮桌上,整张桌子连同棋盘瞬间化作齑粉,棋子叮叮当当地散落一地。老秦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自己的茶杯,一脸心疼地看着地上碎裂的棋盘。
哎哎哎,输棋就掀桌子,这习惯可不好。老秦掸了掸袍子上的木屑,你看这上好的云杉木棋盘,就这么没了。
老李气得直喘粗气,黑袍下隐约可见青筋暴起。老秦却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卷羊皮纸,哗啦一声在两人之间展开——赫然是一张标注详尽的龙城地图。
老李啊,老秦指着地图上的一处要塞,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输棋吗?
老李眼前一亮,以为终于要学到什么高深的棋艺了,赶紧凑上前去:为什么?
因为你菜啊。老秦一本正经地重复道,眼睛却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你!老李气得直跺脚,黑袍无风自动,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但最终他还是泄了气,无奈地坐回地上。整个龙城,敢这么戏弄他的也就眼前这个老不死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老秦收起地图,正色道:说正事,最近龙城来了几个有意思的年轻人
老秦你疯了吧?黑袍人一把拍开那张皱巴巴的地图,手指都在发抖,下棋就下棋,你扯什么战局?
老秦的茶碗咣当砸在棋盘上,浑浊的茶水溅了满桌。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戳着地图某个点:三十七手!你他妈就跟现在一样蠢!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突然涨得通红,诱饵吃得欢实是吧?真当老子看不出来牛心村水洞有问题?
黑袍人猛地扯过地图,牛皮纸在他手里哗啦作响。当他看清那个被红圈反复描过的牛心村水洞五个大字时,兜帽下的呼吸突然凝滞。操...他喉结滚动着挤出这个字,窗外突然炸开一声闷雷。
无间监狱上空的乌云像是被人捅了个窟窿,暗红色的闪电在云层里疯狂扭动。狂风卷着腥臭的血雾撞碎玻璃,老秦的棋盘噼里啪啦滚了满地黑白子。
喂喂...这他妈什么情况?黑袍人踉跄着扶住窗框,只见第三层的监牢正在塌陷。钢筋水泥像融化的蜡烛般扭曲变形,某个庞然大物的阴影在尘雾中缓缓站起。
派蒙抹了把脸上的血,断角处还在汩汩冒着黑烟。他脚下踩着半截【黯海】制式长刀,四周散落着十几具焦黑的尸体。有意思...魔神嘶哑的笑声震得走廊灯光忽明忽暗,三只小虫子,居然能把我逼到这种地步?
对面残存的三个黑影呈三角阵型缓缓逼近,其中领头的女人甩了甩短刀上的魔血。派蒙大人,她染血的嘴角咧开狰狞的弧度,您该不会真以为我们是来劫狱的吧?
监狱外墙突然传来连环爆炸声,派蒙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终于看清那女人刀柄上刻着的黯海徽记——是带荆棘的特别行动组纹章。草!魔神暴怒的吼声震塌了半边天花板,你们他妈是来杀我的?!
血月当空,龙城最高的烂尾楼上,派蒙的黑色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盯着对面三人组,猩红的瞳孔猛然收缩——这帮人的气场比预想中强太多了!
操!情报组那群废物...派蒙的骨节捏得咔咔作响,脚下突然亮起猩红法阵的瞬间,整栋大楼突然扭曲成黑白两色。【无间】领域展开的刹那,他额头爆出青筋:妈的,被反制了?!
林山慢条斯理地整了整阿玛尼西装的袖口,指尖的香烟突然自燃。白雾缭绕间,他歪头吐了个烟圈:给你三秒,选个死法?火星溅在派蒙脚边,烧穿了混凝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