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心村水洞。冰帝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所有人胸口，那个A级邪祟，是他杀的。
全场炸了。
什么？！
不可能！
那可是A级啊！
林轩感觉有无数道目光像箭一样射过来。他的守夜人徽章在灯光下泛着黯淡的银光——明明白白就是个白银级。而此刻这些目光里有震惊，有怀疑，更多的是赤裸裸的不可置信。
小子。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挤到前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就凭你这细胳膊细腿？他说着就要去抓林轩的衣领。
林轩没动。他的眼睛很黑，像是能把光都吸进去。你可以试试。他说得很平静，但所有人都听见了长刀出鞘的轻响。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操！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他刚才是不是...
那把刀......
是水洞里那把！
林轩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在疯狂膨胀。那些曾经对他视而不见的守夜人，现在一个个瞪大眼睛盯着他看，仿佛他是什么稀世珍宝。他甚至听见有人在悄悄咽口水。
有意思。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林轩转头，看见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正用手指绕着发梢，白银级斩杀A级？要么是天才，要么......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她的意思。
冰帝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所有人后背发凉。你们觉得我在说谎？他轻轻拍了拍林轩的肩膀，要不，让他现场表演一个？
林轩感觉肩膀上的手重若千钧。他知道冰帝在试探什么——那个秘密，那个连他自己都不敢完全相信的秘密。
好啊。林轩慢慢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谁想第一个来？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不可能！人群中爆发出惊呼，那可是S级的蛇神邪祟啊！
血泊中的魔神派蒙突然癫狂大笑，破碎的鳞甲随着他的笑声簌簌掉落。哈哈哈...冰帝大人，您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他吐着血沫，眼神却充满讥讽，这小子连我一根手指都打不过，怎么可能...
闭嘴！冰帝的银发无风自动，周围的温度骤降。
哟，恼羞成怒了？派蒙歪着脑袋，脸上挂着恶意的笑容，该不会...您和这小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不然为什么把这么大功劳...
苏白握剑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发白。他死死盯着林轩那张平静的脸，胸口像堵了块石头。
一派胡言！几位长老拍案而起，林轩不过是个刚入门的菜鸟！
就是，我亲眼看见是冰帝大人...
质疑声此起彼伏。林轩站在原地，感觉无数道刺人的目光像刀子般扎在身上。他能清晰听见身后有人小声嘀咕：肯定是靠关系...
清脆的结冰声骤然响起。只见派蒙狰狞的笑容突然凝固，暗紫色的血液在他皮肤下凝结成细密的冰晶。魔神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本帝最讨厌...冰帝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萦绕着森白寒气，多嘴的虫子。
住手！黑衣长老急忙劝阻，他还有重要情报...
话未说完，派蒙全身血管同时爆裂。无数血色冰锥从他体内刺出，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冻结的尸体保持着扭曲的姿势，砰地碎成一地冰渣。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林轩感觉后背全是冷汗，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意让他呼吸都停滞了。苏白阴沉着脸走过来，剑鞘重重撞在他肩上：你最好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