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头也不回地擦着汗:老战啊,咱们说好三天后给答复的,这才第二天。
哼!战皇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本皇只是路过问问,谁着急了?他粗壮的手指却不停地敲击着腰间剑柄。
周围训练的队员们全都停下动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可是战皇啊!龙城分部的最高战力,居然被一个新人叫老战?
看什么看?继续训练!战皇一声暴喝,吓得众人作鸟兽散。但私下里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卧槽,这林轩什么来头?敢这么跟战皇说话?
报告!徐冰小跑过来,啪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战皇大人,您不是去总部述职了吗?怎么突然
战皇不耐烦地摆摆手:总部那帮老头子整天瞎操心,说龙城这边战力吃紧,非要把本皇调回来坐镇。他忽然咧嘴一笑,不过你们干得不错啊,居然提前把无首那帮杂碎给端了。
徐冰眼睛一亮:真的吗?我们...
当然是真的!战皇一巴掌拍在徐冰肩上,差点把他拍趴下,总部决定给你们团体嘉奖,下周的物资补给翻倍!
林轩在旁边吹了个口哨:可以啊老战,总算办了件人事。
臭小子!战皇作势要打,拳头却在半空停住,脸上露出罕见的笑意,本皇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过期不候!
训练场另一头,几个队员挤在一起窃窃私语:我赌十个贡献点,林轩肯定答应。放屁!看他那拽样,指不定又要玩什么花样...
战皇转身要走,又突然回头:对了小子,晚上来我办公室,有好东西给你看。
林轩懒洋洋地挥挥手:知道啦知道啦,您老慢走。他转身对目瞪口呆的徐冰眨眨眼,这老头就这脾气,习惯就好。
老徐,你说什么?战皇猛地转过身来,厚重的战靴在营地的泥地上踩出深深的印子,那只八阶怨鬼是林轩一个人解决的?
徐冰擦了擦额头的汗,手上的报告单被他攥得皱皱巴巴:千真万确,老大。我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林轩那小子站在无首的尸体上,其他弟兄连根毛都没碰着。
战皇眯起眼睛,远处的篝火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突然咧嘴笑了,不过想想也是,那小子最近确实...
话说到一半,战皇的表情突然凝固。他猛地拍了下大腿:操!老子把重要的事给忘了!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残影冲向营地外。
老大!这些尸体怎么处理?徐冰冲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大喊。
你看着办!战皇的声音远远传来,转眼间就消失在夜色中。
三百米外的树梢上,战皇的身影骤然停下。脚下的树枝不堪重负地发出咔嚓声,惊起一群夜鸟。
不对劲...战皇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眉头皱成了川字,这才多久?那小子怎么可能...月光下,他的手腕处赫然有一道细细的血痕,鲜血正顺着指尖滴落。
记忆闪回半小时前——林轩那小子突然发难时,自己就是用这只手挡下了那道剑气。当时只觉得手臂发麻,没想到居然...
妈的。战皇骂了一声,用牙齿扯下衣袖胡乱包扎起来,上次见他还是个连五阶都打不过的菜鸟,这才三个月...包扎的动作突然停住,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难道那传闻是真的?
夜风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远处营地的火光忽明忽暗。战皇的呼吸变得粗重,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