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现的?林轩轻笑一声,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骨瓷茶杯转了转,从进门开始就不对劲。庄园外围的保镖站位太刻意,侍者递茶时右手小拇指在抖,还有——他忽然把茶杯重重放回托盘,这茶是十分钟前泡的,真正的主人会让客人喝冷茶?
悠扬的钢琴声戛然而止。
哒、哒、哒——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黑色垂帘被一只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掀开,火红色的长发如同燃烧的瀑布倾泻而下。
姜专员?林轩猛地站起身,皮质沙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眼前的女人穿着剪裁利落的红色小西装,黑色皮裙下修长的双腿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左耳垂上的黑钻耳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姜丞红唇微扬,指尖轻轻掠过钢琴键面,带出一串零散的音符。好久不见啊,林队长。她在林轩对面的单人沙发优雅落座,交叠的双腿线条如同她说话的语气一样锋利,不过你认错人了,我可不是这里的主人。
林轩的视线在她和老者之间来回扫视,突然嗤笑出声:有意思。联盟特派的S级专员跑来给人家当门童?他故意把门童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睛却紧盯着姜丞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姜丞从西装内袋掏出一盒香烟,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支点燃。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林轩,你永远这么讨人厌。她突然倾身向前,红唇几乎要贴上林轩的耳廓,但这次你真的踩过界了。
灰袍老者此刻已经退到墙角,额头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他颤抖的手正要按下墙上的某个隐蔽按钮,姜丞头也不回地甩出一把飞刀,擦着老者的耳际钉入墙壁。
我让你动了吗?姜丞的声音甜得像蜜,眼神却冷得像冰。她转回头看向林轩时又换上了那副玩味的表情:说说看,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林轩突然伸手掐灭了她指间的香烟,火星在他指尖烫出一道红痕。这不重要。他盯着姜丞的眼睛,重要的是,你们把苏沐秋藏哪儿了?
整个会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姜丞的笑容僵在脸上,红色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远处传来庄园警备系统启动的嗡鸣声,走廊上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咖啡厅的灯光昏黄暧昧,林轩盯着对面那个和姜丞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人,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你说你是姜丞的姐姐?他挑了挑眉,这玩笑可不好笑。
姜月端起咖啡杯,小指优雅地翘起,红唇在杯沿留下浅浅的印痕。我知道这很难相信。她放下杯子时,丝绸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从小到大,我们连亲生父母都会认错。
不是难相信,是根本不可能。林轩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除非你们是克隆人。他盯着姜月眼角那颗和姜丞位置完全相同的泪痣,连大小都分毫不差。
姜月突然轻笑出声,双腿优雅地并拢斜搭,高跟鞋尖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林先生说话真有趣。她抬手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林轩瞳孔微缩——和姜丞的习惯一模一样。
你们家的事跟我没关系。林轩突然站起身,椅脚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如果没别的事
胡老。姜月轻轻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直站在角落的老者快步走来,花白胡子随着动作轻颤。把酒窖里那瓶20年的路易十三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