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李子涵皱眉,手指还悬在半空。这女人美得惊心动魄,但那双眼睛——像毒蛇盯上猎物般的眼神让他后背发凉。
啪的一声,门在女人身后自动关上。李子涵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他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一软,扑通跪在了满地玻璃渣上。
啊——!尖锐的玻璃碎片瞬间刺破西装裤,深深扎进皮肉。李子涵疼得眼前发黑,鲜血顺着小腿流到意大利手工皮鞋上。他抬头想骂,却在对上女人视线的瞬间噤若寒蝉。
韩艳艳漫不经心地走到办公桌前,蕾丝手套包裹的纤纤玉手轻轻一撑,整个人便优雅地坐上办公桌。她慢条斯理地将双腿并拢斜搭,黑色裙摆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
李总。她红唇微启,声音像掺了冰块的威士忌,听说你最近,很嚣张啊?高跟鞋尖有意无意地晃动着,鞋跟沾着李子涵的血,在实木桌面上划出暗红色的痕迹。
“你以为藏得很深?”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回荡在空荡的走廊里,韩艳艳红唇微启,指尖轻轻敲击着墙面,“天神教安插在江南分部的卧底,李子涵?”
李子涵浑身一颤,手中的文件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那个倚在墙边的妖娆身影时,瞳孔猛地收缩。“你...你怎么会...”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很意外?”韩艳艳撩了撩酒红色的长发,指甲上跳动着诡异的黑色砂砾,“要不要猜猜我是谁?”
李子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注意到对方腰间若隐若现的黑色砂漏纹身,双腿顿时一软。“五...五伥大人?!”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请砂之鬼大人恕罪!”
韩艳艳轻笑一声,黑色细砂在她指尖流转。“起来吧,说说看,最近分部有什么有趣的事?”
李子涵如蒙大赦,连忙爬起身,眼珠一转就计上心头。“大人明鉴!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在公开场合辱骂您!说您不过是靠着...”
“哦?”韩艳艳的眉毛微微挑起,“叫什么名字?”
“林轩!就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李子涵咬牙切齿道,“那小子嚣张得很,说五伥算什么东西,他一只手就能...”
话音未落,三道黑砂突然暴起!噗噗噗——李子涵的右肩、左腹和大腿同时被粗如手指的黑砂长针贯穿!“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在走廊里炸开,鲜血顺着砂针汩汩流出。
“你算什么东西?”韩艳艳缓步走近,每走一步,插在李子涵身上的砂针就旋转一分,“也配议论他?”
李子涵疼得面容扭曲,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大...大人饶命...我不知...啊!!!”又一根砂针突然刺入他的掌心,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墙上。
韩艳艳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记住,下辈子告状前——”黑砂突然暴动,将李子涵的西装撕得粉碎,“先查清楚,林轩是谁的人。”
李子涵瘫坐在办公椅上,右肩的伤口汩汩往外冒着血,整件白衬衫都被染成了刺目的红色。他惊恐地盯着站在办公桌上的韩艳艳,嘴唇不停地颤抖:韩...韩总,我只是提到林轩的名字而已
啪!韩艳艳一个箭步从办公桌上跃下,黑色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嘴角挂着冷笑,一步一步朝李子涵逼近:林轩?你也配提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