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黑发小弟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赤唐则露出胜券在握的冷笑。林轩能感觉到后背渗出的冷汗,但他知道现在绝对不能露怯。
长官,林轩耸耸肩,您觉得一个逃兵会主动往监狱里钻吗?
兔子狱卒没有回答,面具下的目光死死盯着林轩。警棍已经抽出了一半,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赤唐趁机添油加醋:他肯定是在耍什么花招!长官,我建议立即对他进行隔离审问!
林轩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赤唐啊赤唐,你是不是忘了...他猛地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是谁害得整个小队全军覆没的?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进赤唐心里。他的表情瞬间扭曲,拳头砸在铁栅栏上发出巨响:你放屁!明明是你——
够了!兔子狱卒厉声打断,编号9527,立即出示你的调令文件!
林轩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他早有准备。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盖着鲜红的印章。
兔子狱卒仔细检查着文件,赤唐在旁边急得直跳脚:长官,那肯定是假的!您要相信我!
黑发小弟突然小声嘀咕:赤唐哥...您能不能别说了...声音里满是哀求。他现在只想离这场冲突越远越好,生怕再被牵连挨打。
说话!不然老子现在就剁了你!狱卒兔子红着眼睛,锋利的短刀在林轩脖子前晃来晃去。昏暗的地牢里,刀刃反射着幽光,在林轩脸上投下危险的阴影。
林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慢慢伸进口袋。狱卒立即警觉地加重力道:别他妈耍花样!
叮的一声脆响,一块金色的令牌被随意丢在地上。令牌上栩栩如生的兔子图腾在火把照耀下泛着暗光,边缘镶嵌的宝石闪烁着诡异的红色。
这...这是...狱卒兔子的刀尖突然开始发抖,瞳孔猛地收缩。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兔族金令?!
赤唐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石,不屑地嗤笑:搞什么鬼?拿块破铜烂铁就想糊弄人?他身后几个同伴跟着哄笑起来,这废物是不是吓傻了?
你说什么?!狱卒兔子突然暴起,双眼瞬间变得血红。刀光闪过,赤唐胸前的衣服刺啦裂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操!你疯了吗?赤唐捂着伤口后退,满脸不可置信,该砍的是那个废物啊!
狱卒兔子像头暴怒的野兽,刀尖抵住赤唐的喉咙:再敢侮辱金令一个字,老子割了你的舌头!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
赤唐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淌,在刀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狼狈。他能感觉到冰冷的刀锋已经划破表皮,再往前半寸就会要了他的命。
大、大人饶命...赤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裤裆处隐约有液体渗出。他的同伴们早就吓得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狱卒兔子狠狠啐了一口,转身单膝跪地,用颤抖的双手捧起那枚金令:属下该死,冒犯了持令者...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都给我闭嘴!林轩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在昏暗的地牢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光线。
整个地牢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那块令牌上的兔子浮雕栩栩如生,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金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