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赤唐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余铭皱着眉头凑到林轩耳边:小心点,这家伙突然发难肯定有诈。
林轩轻轻拍了拍余铭的肩膀:老余啊,你觉得一群蚂蚁能算计得了大象吗?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守夜人们都屏住了呼吸,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赤唐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呵...林轩突然站起身,双手随意地背在身后,我本不想对守夜人同胞出手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上。
赤唐猛地踏前一步,地面竟然被踩出蛛网般的裂痕:林轩!你找死!
林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既然你一心求死,我成全你。
好!很好!赤唐怒极反笑,待会我要让你跪着求饶!
王童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赤唐老哥,你这话让我想起上个月那个号称要打爆林哥的七阶怨鬼
闭嘴!赤唐暴喝一声,整个大厅的玻璃窗都在震动。他转身大步走向生死台方向,我在台上等你!
林轩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对余铭耸耸肩:你看,有些人就是不明白什么叫天高地厚。
余铭无奈地摇头:你悠着点,别真把人打死了。
那得看他识不识相了。林轩轻笑一声,迈步跟了上去。他的脚步轻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但每一步都让周围人的心跳跟着加速。
生死台前已经围满了人。赤唐站在台上,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他狞笑着看向林轩: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林轩慢悠悠地走上台阶,突然停下脚步:对了,生死状签了吗?
台下立刻有人递上文书。林轩看都没看就按下了手印,随手把文书扔给裁判:赶紧的,我赶时间。
赤唐气得浑身发抖:狂妄!他猛地撕开上衣,露出布满诡异纹身的胸膛,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林轩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反派死于话多,这话真是一点没错。
赤唐,你今天死定了!林轩死死盯着对面的高个子,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赤唐不屑地吐掉嘴里的草根,狞笑着活动手腕:新人就该有新人的样子,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生死台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议论声此起彼伏。铁制的擂台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边缘处的斑驳血迹清晰可见——这是三年来第一次有人敢站上这个擂台。
喂,你听说了吗?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拽着男友袖子,那个赤唐去年就把两个新兵打进医院,听说差点闹出人命。
她男朋友撇撇嘴:这新人胆子不小,可惜是个傻子。赤唐可是留级三年的老油条,体测成绩从来没掉出过前三。
擂台上,裁判面无表情地举起手:生死状已签,规则很简单——直到一方认输或失去意识。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现在,开始!
赤唐率先发难,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向林轩。台下发出一阵惊呼,有些胆小的女生已经捂住了眼睛。
林轩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赤唐的拳头擦着他脸颊划过,带起一道血痕。但林轩的反击更快,一记肘击狠狠砸在赤唐后颈。
啊!赤唐踉跄两步,转身时眼中凶光更盛,小兔崽子,有两下子啊!
与此同时,新兵营主楼顶层。
报告!林战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长官,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