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白灵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安琪更是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他们看到什么了？砂鬼！那个杀人如麻的砂鬼！竟然跪在了林轩面前！
这他妈不是真的吧......白灵使劲揉了揉眼睛。
韩艳艳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写满敬畏，她跪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主人？！安琪差点咬到舌头，声音都变了调，砂鬼叫他主人？！
白灵感觉腿有点发软。作为守夜人精英，他太清楚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了。能让五伥之一如此恭敬，这他妈得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操......白灵喉咙发干，五伥啊，那可是跟咱们五柱平起平坐的人物......
安琪死死盯着林轩的背影，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天神教教主？还是说......比那个更可怕？
林轩却像没注意到身后的骚动，只是随意地踢了踢地上昏迷的鬼老。这种垃圾，活着也是祸害。
明白。韩艳艳立即起身，右手瞬间化作流动的砂砾，请允许我为主人效劳。
等等！白灵下意识喊道，你们到底——
闭嘴！韩艳艳猛地转头，眼中杀意暴涨。刚才的温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谁允许你对主人不敬？
林轩摆摆手：行了。他转头看向白灵和安琪，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们俩，站远点。
安琪一把拉住还想说话的白灵，硬拽着他往后退。她能感觉到，韩艳艳周身开始凝聚起恐怖的灵力波动——那是S级强者全力出手的前兆。
他妈的......白灵声音发抖，这到底什么情况......
韩艳艳的右手已经完全沙化，细密的砂砾在空中组成尖锐的锥形。主人说要你死，你就得死。她对着昏迷的鬼老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砂锥瞬间贯穿鬼老的胸口，鲜血甚至没来得及喷溅就被砂砾吸收殆尽。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等白灵反应过来时，地上只剩下一具干瘪的尸体。
处理干净。林轩看都没看一眼，就像在吩咐仆人倒垃圾。
是。韩艳艳恭敬地弯腰，砂砾如活物般包裹住尸体，转眼间就将其分解成无数微粒消散在空气中。
安琪胃里一阵翻涌。这就是五伥的实力？不，更可怕的是能让这种怪物俯首称臣的林轩......
你们很惊讶？林轩突然转向他们，眼神玩味。
白灵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我？林轩笑了笑，就是个路过的普通人啊。
放屁！白灵在心里大骂。普通人能让砂鬼跪着喊主人？但他不敢说出口，因为韩艳艳正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他。
主人，要处理掉他们吗？韩艳艳轻声问道，手指间砂砾流动。
林轩摆摆手：不用，他们还有点用。说完转身就走，韩艳艳立即小跑着跟上，像个尽职的女仆。
留下白灵和安琪站在原地，冷汗浸透了后背。
操......白灵终于憋出一句，我们是不是惹上大麻烦了？
安琪盯着林轩远去的背影，声音发颤：不是我们惹上麻烦......是整个守夜人组织，可能都要重新评估局势了。
大...大人饶命啊！鬼老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把地面磕得砰砰响，小的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做您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