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的手臂纹丝不动,脸上连一丝表情都没有。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安虎扭曲的面容,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蚂蚁。
有种...放老子...下来...安虎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堂堂正正...打
堂堂正正?林轩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你也配?
话音刚落,林轩的手突然收紧。安虎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整张脸瞬间变成了紫黑色。就在这时,林轩的另一只手猛地燃起黑红色的火焰,那火焰温度高得连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不...不要...安老太爷瘫坐在椅子上,老脸煞白,手里的茶杯啪地摔碎在地上。
林轩看都没看老人一眼,黑红火焰突然暴涨,化作岩浆般的洪流瞬间将安虎整个人吞没。刺鼻的焦糊味立刻弥漫开来,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啊——!安虎的惨叫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戛然而止。等黑红岩浆散去时,原地只剩下一具焦黑的骨架,还保持着挣扎的姿势。
儿...儿子...安老太爷浑身发抖,老泪纵横,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声来。他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大厅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安老太爷急促的喘息声和林轩身上还未散尽的灼热气息。几个安家子弟瘫软在地,裤裆都湿了一片。
林轩甩了甩手上残留的火星,转头看向安老太爷:安老,令郎不太懂事。
是...是...安老太爷哆嗦着站起来,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是犬子不长眼,冒犯了林先生...该死...该死...
林轩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大厅里噤若寒蝉的众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有几个胆小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还有事,先走了。林轩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他走过的地方,青石板地面都留下了焦黑的脚印。
等林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安老太爷才像被抽干了全身力气般瘫坐回椅子上。他看着地上那具焦黑的尸骨,老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爹...爹...一个年轻人颤抖着爬过来,大哥他...
闭嘴!安老太爷突然暴喝一声,吓得那年轻人一个激灵,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我亲手扒了他的皮!
大厅里响起一片抽泣声,但没人敢大声哭出来。安老太爷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现在无比庆幸当初在林轩来安家时,自己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敬。
还好...还好...老人喃喃自语,要是得罪了他...整个安家...
他没敢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是真的有能力在一夜之间让整个安家灰飞烟灭。
哎哟林师父您可算来了!安老太爷那张老脸瞬间堆满褶子,冲着门口直招手,安琪!还愣着干什么?快伺候师父上座!
安琪端着茶盘的手微微一抖,小声问道:爷爷,让师父坐...哪个位置?
当然是主座!老太爷急得直跺脚,花白的胡子都翘了起来,最中间那个!
可那是...安琪惊讶地睁大眼睛,那是爷爷您的...
闭嘴!老太爷厉声打断,转头又换上谄媚的笑容,林师父您别见怪,小孩子不懂事。
林轩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慢悠悠地踱进大厅。他目光扫过厅内价值连城的古董摆设,心里飞快盘算着——只要拿到安家的矿脉,他就能在西北地下世界一手遮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