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者在哪——卧槽!微胖的黑发医生刚迈进地堡就猛地刹住脚步,差点被地上的血迹滑倒。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浓到化不开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腥气。墙上挂着形状怪异的金属器具,有些还沾着暗红色的粘稠液体。角落里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隐约能看到渗出的液体在地面蜿蜒。
不是说就是个普通伤员吗?红发医生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这...这怎么看都像是
少他妈废话!林轩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人就在那儿躺着,你们是来救人的还是来观光的?
黑发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那滩可疑的红色液体:兄弟,你确定这是我们要救的那个人?这地方看着像他妈变态杀人狂的老巢...
举报人可没说这么详细...红发医生声音发颤,手里的急救包差点掉在地上,该不会是陷阱吧?
林轩额角暴起青筋:你们是医生还是侦探?光仙的脉搏已经快摸不到了!他猛地指向角落里奄奄一息的身影,要是再耽误时间,信不信我把你们俩也挂到那面墙上去?
两名医生对视一眼,红发那个哆哆嗦嗦地往前挪步:行...行吧,我们先看看伤者...他蹲下身时白大褂下摆沾到了地上的污渍,立刻像触电似的弹了起来,妈的这到底是什么...
闭嘴!快干活!林轩的怒吼在地堡里激起阵阵回声。黑发医生战战兢兢地掏出听诊器,却在碰到光仙衣领时猛地缩回手:等等...这伤口...不像是刚造成的...
远处突然传来金属断裂的巨响,整个地堡都跟着震动了一下。天花板的灰尘簌簌落下,落在三人僵硬的肩头。
地堡里昏暗的灯光忽明忽暗,林轩大步流星地穿过潮湿的通道,黑色风衣下摆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他抬手亮出证件,金属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司长级守夜人,林轩。
两名正在检查伤员的医护人员猛地抬头,条件反射般立正敬礼。长官!戴着眼镜的年轻医生声音发颤,这批伤员是您上报的?
林轩点点头,视线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伤员,最后定格在角落那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那边,那个穿白衣服的。
担架被迅速展开的金属声在寂静的地堡里格外刺耳。年长的医护人员蹲下身,手电筒的光束落在那个蜷缩的身影上——银白的长发沾满血迹,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最骇人的是那对即使在昏迷中也泛着微光的羽翼。
这...这不可能...年轻医生手里的听诊器啪嗒掉在地上,他后退两步撞上了墙壁,是光仙?!
干瘦的年长医护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长官,您确定这是普通伤员?这明明是个...
林轩皱眉走近:怎么了?他顺着医护人员惊恐的目光看去,突然僵在原地——那个被他从战场上拖回来的重伤员,背后赫然展开着半透明的光翼,此刻正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见鬼!林轩一把扯开风衣前襟,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我捡她回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这玩意儿!
年轻医生结结巴巴地指着光仙染血的手腕:长、长官...她手腕上的烙印...是第七研究所的...
地堡顶端的应急灯突然剧烈闪烁起来,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林轩的脸色瞬间变得比伤员还要苍白:操!中计了!他转身对着通讯器大吼,全员戒备!这不是救援任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