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冰帝张大嘴巴，脸色煞白，手中的药单无声地飘落在地。
前辈过奖了。林轩弯腰捡起药单，随手折好塞回口袋，就是个土方子而已。
光仙突然哈哈大笑，笑声震得药柜上的瓷瓶叮当作响。好！好一个土方子！他用力拍着林轩的肩膀，冰帝，你看到了吗？我们龙国医学...后继有人啊！
冰帝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他的目光在林轩和光仙之间来回游移，第一次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卧槽！老林你终于回来了！王童的嗓门在安静的宿舍里炸开，他头也不回地继续狂按手柄，快来快来，这个水管关卡我卡了一整天了！
林轩反手带上门，顺手把外套甩在床铺上。窗外黑得像是泼了墨，偶尔传来几声野猫的嚎叫，听着怪渗人的。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都快戳到12了。
你他妈又熬夜打游戏？林轩一屁股坐在王童旁边，顺手捞起半包辣条。红油蹭在指尖上，辣味直冲鼻腔。
这不等着你嘛！王童撞了撞他肩膀，屏幕上两个小人正卡在水管口来回蹦跶，余铭那小子去约会了，说是今晚不回来。啧，重色轻友！
林轩叼着辣条含糊不清地笑骂：放屁，上次谁为了陪女朋友放我鸽子？他抄起另一个手柄，熟练地按动按键。游戏里的小人突然活了过来，蹭地跳上旋转的水管。
卧槽！老林你开挂了吧？王童瞪大眼睛，这破管子我跳了二十次都没过去！
屏幕蓝光映在林轩脸上，他眯着眼睛笑得像个狐狸：菜就多练。话音刚落，他操控的角色已经稳稳落在对面平台，还顺手救了卡在半路的王童角色。
王童突然放下手柄，凑过来盯着林轩猛瞧：说真的，你丫是不是偷偷练过？上次打篮球也是，明明说是新手，结果三分球十个进九个！
林轩被看得发毛，一把推开他脑袋：滚蛋，老子天赋异禀不行啊？他故意把辣条包装袋捏得哗啦响，转移话题道：这辣条哪买的？够劲。
楼下小卖部新进的。王童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今天冰帝大人亲自去给你领赏金了？牛逼啊老林！他眼睛亮得像是装了灯泡，快说说，救光仙大人什么感觉？
林轩动作顿了顿，辣条卡在喉咙里呛得他直咳嗽。他想起下午在医疗室时冰帝看他的眼神——那种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剖开的探究目光，现在想起来还后颈发凉。
能有什么感觉？林轩灌了口水，把游戏音量调大，赶紧的，这关BOSS要来了。
王童还想追问，突然屏幕一黑。两人同时愣住，接着整栋楼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哀嚎。
又他妈停电？！王童气得把手柄摔在床上，这破宿舍迟早要完！
黑暗中林轩无声地松了口气。他摸黑把辣条包装袋团成一团，准确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王童的骂声突然停了，林轩都能想象到他此刻目瞪口呆的表情。
老林
嗯？
你他妈到底有什么不会的？
窗外野猫又叫了一声，像是在替林轩回答这个问题。
喂，老王，明天就是守夜人大比武了，你怎么还在这儿打游戏？林轩踢开房门，顺手把外套甩在沙发上，我都替你紧张得手心冒汗。
王童头都没抬，手指在游戏手柄上飞快舞动：紧张？有啥好紧张的？屏幕上的角色一个华丽的连招把BOSS打倒在地，我现在可是星耀9星，那群菜鸡加起来都不够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