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松开拳头,看着虎哥的背影。雨声更大了,帐篷外传来伤兵的呻吟声。这场仗,还远没有结束。
虎哥一把掀开帐篷的帘子,里面烟雾缭绕。他拍着侦查专员的肩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兄弟,干掉那五个主神,咱们就是新世界的王!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荣耀值随便拿!
侦查专员抹了把脸上的唾沫星子,声音有点发抖:虎哥,弟兄们真的撑不住了
撑不住?虎哥突然变脸,一脚踹翻旁边的弹药箱,砰的一声巨响吓得侦查专员一哆嗦,你看看外面那些兄弟,哪个不是提着脑袋在干?现在撤?前面的血白流了?
帐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帘子被猛地掀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侦查专员跌跌撞撞冲进来:虎哥!前线...前线撑不住了!二队全灭,三队伤亡过半!
虎哥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脖子上青筋暴起:放屁!老子亲自带人冲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喊撤退?
真的顶不住了!受伤的侦查专员扑通跪在地上,主神那边突然增援了三个小队,火力太猛了!求您下令撤退吧!
撤退?虎哥冷笑一声,突然抄起桌上的战术板狠狠砸在地上,今天就是死,也得给我死在冲锋的路上!传我命令,所有预备队压上去,跟他们拼了!
守夜人高层闻讯赶来,一把拉住虎哥的胳膊:老胡你疯了吗?再打下去整个守夜人都得交代在这!
虎哥甩开他的手,眼睛里布满血丝:滚开!今天不把那五个主神的人头带回去,老子就不姓胡!他转头对着通讯器咆哮:所有人听着,给我往死里打!谁他妈敢后退一步,老子亲自毙了他!
侦查专员脸色惨白,声音都带着哭腔:虎哥!兄弟们的命也是命啊!
命?虎哥狞笑着拔出配枪,在荣耀面前,命算个屁!
议事厅里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十几个伤痕累累的战士围坐在长桌旁。窗外不断传来炮火的轰鸣,震得桌上的水杯微微颤动。
弟兄们撑不住了!副官重重拍在桌上,杯中的水溅出老高,让一半人先撤下去休整,剩下的人还能再坚持三天!
虎哥猛地站起来,军靴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放你娘的屁!他一把揪住副官的领子,谁他妈敢提撤退,老子先剁了他!
整个议事厅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炮弹爆炸的声音隐约传来。虎哥松开副官,从腰间摸出那枚沾满血污的军符,啪地拍在桌上:传我命令,全军死守!擅退者——他猛地抽出佩刀,寒光闪过,杀无赦!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虎哥阴冷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声音来源——林轩正靠在墙边,嘴角挂着不屑的弧度。
你笑什么?虎哥提着刀一步步逼近,想当逃兵?正好拿你杀鸡儆猴!
刀尖距离林轩的咽喉只剩三寸时,林轩突然动了。他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把短刀,铮地一声架住了虎哥的佩刀。金属碰撞的火星在两人之间迸溅。
你...虎哥的瞳孔猛地收缩。林轩一言不发,黑着脸向前迈步。军靴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像催命的鼓点,每一步都让虎哥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议事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林轩一步步把虎哥逼到墙角。虎哥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站住!我命令你站住!虎哥的声音开始发抖,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却止不住地颤抖。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吼起来:卫兵!给我拿下这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