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雾弥漫的校场上,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那道鬼魅般的身影在禁军阵中来回穿梭,每一剑都带起三道血花。禁军统领的喊杀声还没落下,喉咙就被利刃洞穿。
操他妈的!这怪物哪来的?教头王虎躲在石柱后直哆嗦,手里攥着的传讯玉简都快捏碎了,林大人怎么还不来!
突然,远处传来清脆的掌声。啪、啪、啪——节奏轻快得像在听小曲儿。
精彩,真他妈精彩!林北一袭白衣从血雾中踱步而出,靴底踩在血泊里溅起朵朵血花。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袍人,每走一步地面就结出冰霜。
林轩的剑尖还在滴血,闻言猛地转身:哥?
别停啊,继续杀。林北笑得像条毒蛇,随手拍碎一个挣扎着爬起的禁军天灵盖,这些废物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两名黑袍人突然暴起。左边那个抬手就冻住了三十多名禁军,右边那个五指一张,被冻住的躯体瞬间炸成血沫。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你疯了吗!林轩剑指兄长,剑锋上的血珠簌簌坠落,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
林北突然敛了笑容,一脚踹翻跪地求饶的伤兵:装什么圣人?你刚才杀得不是很欢?他转头对黑袍人狞笑:老规矩,留个全尸的算你们输。
校场瞬间变成人间炼狱。冰晶与血雨齐飞,有个禁军刚举起盾牌,连人带盾被冻成冰雕,然后被气浪震成齑粉。林轩看得眼角都要瞪裂,长剑发出刺耳鸣啸。
急了?林北突然闪到他面前,两根手指夹住刺来的剑尖,我的好弟弟,你该不会以为...这些蝼蚁配叫人吧?
背后传来此起彼伏的爆裂声。林轩眼睁睁看着最后一名禁军被冰锥贯穿胸膛,那小子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死前还在喊娘。
混账东西!林轩周身爆出冲天剑气,我今天就
话没说完就被林北掐住脖子拎起来,耳畔传来恶魔般的低语:就怎样?杀了我?他突然松手大笑,去吧,把剩下那批巡逻队也宰了,哥给你压阵!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新一批不知情的禁军正在赶来。林轩看着兄长癫狂的笑容,突然明白了什么,握剑的手不住发抖。
哈哈哈,看看你们这些丧家之犬!林北站在高台上俯视着禁军残部,金丝长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皇室养了你们这么多年,结果连几个小毛贼都抓不住?难怪父王说你们就是一群废物!
林轩一把扯下兜帽,眼神锐利如刀:林北,少在这装腔作势。妮娜的事,是不是你下的命令?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吗?林北夸张地张开双臂,袖口的金线刺绣晃得人眼花,怎么,想替那个贱人讨公道?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领,不过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林轩猛地踏前一步,地面碎石飞溅:少废话!是谁?
啧啧啧,脾气还是这么冲。林北摇着手指,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假笑,我只能告诉你,对方动动手指就能碾死十个龙城。就算是我父王见了,也得跪着说话。
林轩瞳孔微缩,脑海中闪过几个可怕的名字。难道是那些自诩神明的家伙?他们不是早就...
别瞎猜了。林北突然变脸,阴恻恻地说,看在你我好歹同宗的份上,给你个机会。他伸手指向地面,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就当今天没见过你。
周围侍卫立刻抽出兵器,金属碰撞声在广场上回荡。林北身后的黄金龙旗猎猎作响,阳光照在他胸前的皇室徽章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