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瞬间爬满所有教头全身,十几尊冰雕保持着惊恐的表情凝固在原地。洞外传来老祖阴冷的笑声:林轩是吧?本座倒要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冰狠
什么?!林轩杀上绝云山了?!大殿里炸开了锅,一众高手脸色煞白,茶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绝云老祖一掌拍碎龙纹扶手,木屑四溅。不可能!护山大阵明明...他阴鸷的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人,我们中出了内鬼!
角落里突然传来咔嗒咔嗒的声响。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禁军教头赵铁柱正抖得跟筛糠似的,盔甲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好哇!绝云老祖狞笑着凌空一抓,赵铁柱整个人被吸到半空,老夫早就觉得你不对劲!
老祖饶命!我...赵铁柱话没说完,一道血光闪过。他的脑袋像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旁边人满脸。无头尸体砰地砸在地上,鲜血瞬间浸透了青石地砖。
老祖!副教头王猛扑通跪下,赵教头前日染了寒热病,这半月都在发烧打摆子啊!
绝云老祖盯着自己染血的手指,脸色阴晴不定。殿内死一般寂静,只剩血滴啪嗒啪嗒落地的声音。
哼!他突然甩袖转身,按阵亡将士...发放抚恤。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自然,给他家里送三百两银子去。
王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看着地上那滩渐渐凝固的鲜血,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属下遵命。
呵,有意思。
林轩双手插在裤兜里,眯着眼打量着四周黑压压的皇室士兵。山顶的风猎猎作响,吹得他衣角翻飞,却吹不散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
林哥,这阵仗不小啊...胖子往后退了半步,咽了口唾沫。
怕什么。苏雨晴冷哼一声,手指已经按在了剑柄上,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领头的皇室队长脸色铁青,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林轩!绝云老祖设宴相邀,你敢不敢赴约?
绝云老祖?林轩歪了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谁啊?路边卖糖葫芦的老头吗?
放肆!士兵们齐声怒吼,长矛重重跺地,整个山顶都在震动。
胖子差点被这阵仗吓得坐在地上:卧槽林哥,你这话说得...
皇室队长额头青筋暴起:无知小儿!绝云老祖乃皇室供奉,元婴大能!你...
哦。林轩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打断道,没兴趣。我们还要去采药呢,让让?
你!皇室队长惊得后退两步,铠甲发出哗啦声响,你竟敢拒绝老祖邀请?!
林轩耸耸肩:很奇怪吗?我又不认识他。说着就要往前走。
站住!皇室队长猛地拔出佩剑,今日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苏雨晴的剑已经出鞘三寸,寒光乍现:找死?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山风卷着落叶在众人之间打着旋儿,四周的士兵都绷紧了神经,长矛齐刷刷对准了三人。
呵。林轩突然笑了,双手依然插在兜里,慢悠悠地往前迈了一步,我数三声,不滚的话...
他眼神骤然一冷:后果自负。
哎你们说,那个林轩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整天装疯卖傻的,怂得跟个娘们似的。一个穿着铠甲的士兵靠在树干上,嘴里叼着草根,满脸不屑地跟同伴嘀咕。
可不是嘛,要我说啊,这种废物就该滚回娘胎重造。旁边的士兵附和着,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几分,听说前两天看见只兔子都能把他吓得尿裤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