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布置舞台。八个壮汉推着个盖着红布的巨大物件上台,金属底座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林轩眯起眼睛,他感觉到那红布下面有股奇异的能量波动。
你觉得会是什么?周翔小声问。
林轩舔了舔嘴唇:管他呢,反正我要定了。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黑卡,突然笑得更开心了——今天这运气,说不定又能白嫖个宝贝呢。
林道友,请随老夫前往贵宾区一叙。绝云老祖微微欠身,雪白长须在灯光下泛着银光。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拍卖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一幕。
林轩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或震惊或嫉妒的眼神。他伸手拍了拍周翔的肩膀:老周,一起?
周翔正忙着往嘴里塞点心,闻言差点噎住,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还有个重要约会。他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约了隔壁街新开的奶茶店小妹,再不去人家该下班了。
出息。林轩笑骂一句,也没强求。他知道周翔这是在给他留空间——绝云老祖这种级别的人物,带着个不相干的人确实不合适。
绝云老祖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位小友倒是识趣。林道友,请。他宽大的袖袍一挥,通往贵宾区的红毯自动分开两侧。
就在两人缓步走向第一排座位时,帝豪居二楼的男洗手间里,镜面突然泛起诡异的波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瘦高男子正慢条斯理地洗手,水流冲刷着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
老三,你洗个手要洗到明年?门口阴影里,身高接近两米的平头壮汉不耐烦地跺脚,瓷砖地面竟被踏出蛛网般的裂纹。
眼镜男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镜片后的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急什么?鬼殿派我们来盯着目标,又不是来拆厕所的。他话音刚落,两人身上同时涌出粘稠的黑色雾气,像活物般在狭小的空间里游走。
贵宾区内,林轩刚落座就皱了皱眉。绝云老祖递来的灵茶突然泛起不正常的涟漪,他若有所觉地抬头望向二楼方向:老祖,今晚的拍卖会
看来林道友也察觉到了。绝云老祖捋须轻笑,浑浊的老眼里精光闪烁,不过在这帝豪居,还没人敢造次。
此时洗手间里,平头男正把整张脸贴在通风口上,黑色鬼气顺着管道蔓延:那小子的气息干净得让人恶心,老大为什么非要活捉?直接宰了多省事。
蠢货!眼镜男突然暴起,细长的手指掐住同伴喉咙,鬼气在两人之间激烈碰撞,你要是敢坏了殿主的大事...他话未说完,整栋建筑突然剧烈震动,所有灯光瞬间熄灭。
拍卖会场顿时乱作一团。黑暗中,林轩指尖亮起一点金芒,照亮他骤然冷峻的侧脸:看来有人不想让拍卖会顺利举行啊。
洗手间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刺眼的光线在瓷砖地面上反射出惨白的光晕。鬼山捏着拳头,指节发白:队长,刚才在拍卖会上,为什么拦着我?林轩那小子就坐在第三排,以我的速度——
眼镜男慢条斯理地甩着手上的水珠,水渍在镜面上划出几道扭曲的痕迹。他透过镜子盯着鬼山那张涨红的脸,突然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响。鬼山整个人撞在隔间门上,金属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右脸火辣辣地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你算什么东西?眼镜男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他整理着袖口,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冰,供奉大人派你下来是当打手的,不是让你用那点三脚猫功夫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