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不...小肖玲的抗议还没说完,老徐已经轻轻捏开她的嘴巴,把糖果塞了进去。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小姑娘的抽泣声戛然而止,红肿的眼睛里还挂着泪珠,却已经好奇地眨巴起来。
徐爷爷...她含着糖果含糊不清地问,是不是...所有难过的事情,吃糖就会好呀?
老徐用长满老茧的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是啊,只要是玲丫头的事,徐爷爷的糖都管用。说着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逗得小姑娘破涕为笑。
看着蹦蹦跳跳跑开的小身影,老徐摸着口袋里剩下的糖果,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要是真能这样...老头子宁愿把你所有的苦都换成糖,就算要拿命来换
突然画面天旋地转,刺鼻的血腥味冲进鼻腔。老徐仰面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半截断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不远处,穿着黑袍的鬼殿强者正不耐烦地踢开挡路的尸体。
晦气!那人甩了甩溅到袖口的血滴,阴鸷的目光锁定了躲在马车后发抖的肖玲,本来想好好享受猎杀的乐趣,全被这老东西搅和了。
十五岁的肖玲脸色惨白,后背紧紧贴着车轮。黑袍人踱步靠近,靴底碾过血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声响。
小美人儿别怕呀。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着嘴唇,叔叔会让你忘记所有痛苦的...比吃糖管用多了...
滚开!肖玲突然抓起地上的碎石砸过去,石块却在对方身前寸寸粉碎。黑袍人哈哈大笑,骨节分明的手掌已经扯住了她的衣领。
够烈!老子就喜欢驯服野马...布料撕裂的声音混着肖玲的尖叫,老徐在血泊中剧烈抽搐起来,浑浊的眼睛里燃起最后的火光。
冰冷的仓库里,肖玲被绑在铁椅上,手腕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她低垂着头,长发凌乱地散落着,嘴唇干裂发白。对面的鬼殿强者正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小妞,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鬼殿强者狞笑着靠近,把你们家的秘方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肖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敬酒不吃吃罚酒!鬼殿强者猛地举起匕首,就在刀尖即将落下时——
整面墙突然炸开,碎石飞溅。鬼殿强者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匕首当啷一声掉在水泥地上。烟尘中,一道白色身影缓步走来。
林轩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如刀般扫过整个仓库。当他看到肖玲被绑的惨状时,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妈的,又来一个送死的!鬼殿强者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肖玲面前:肖家的大小姐?
肖玲艰难地抬起头,涣散的眼神突然聚焦。她认出了这张脸——十年前那个在武馆里总是默默练功的少年。
林...林轩?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鬼殿强者见两人竟然认识,顿时暴跳如雷:老子说话你没听见是吧?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今天就让你们做对亡命鸳鸯!
林轩这才转过身,冷冷道:鬼殿的人,都喜欢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找死!鬼殿强者怒吼着冲过来,刀锋直取林轩咽喉。
林轩连手都没从口袋里拿出来,只是轻轻侧身。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一道寒光从他袖口飞出。
啊——!鬼殿强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裤裆跪倒在地,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