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岩猛地回头,只见一个佝偻着背的黑袍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了阴影里。那老头瘦得像具干尸,枯黄的脸上皱纹密布,走路时还拄着根歪歪扭扭的拐杖。
古树?沈千岩眯起眼睛,你这条老狗什么时候爬过来的?
古树颤巍巍地走到近前,突然单膝跪地,拐杖在地面敲出沉闷的声响:属下愿为大人分忧。青红双鬼不过是两条看门狗,死了就死了。若是让属下出手
就凭你?沈千岩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架的老头,装什么大尾巴狼?那小子刚才可是一剑劈开了第四层的禁制!
古树低垂的头颅下,浑浊的眼珠闪过一丝精光:大人明鉴,属下虽然不才,但好歹也是...
神王八星是吧?沈千岩不耐烦地挥手,少他妈在这儿显摆!上个月是谁在醉仙楼被个神王五星的小辈打得吐血来着?
枯瘦的手指突然攥紧了拐杖,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古树缓缓抬头,那张老脸上青筋暴起:沈千岩!老夫敬你是上峰,你...
怎么?想动手?沈千岩狞笑着往前踏了一步,周身灵力激荡,老子最烦你们这些放狠话的废物!有本事现在就去找那小子,别在这儿跟老子立flag!
古树气得浑身发抖,那根歪扭的拐杖突然咔嚓断成两截。他猛地站直了身子,佝偻的背脊竟在一瞬间挺得笔直,枯瘦的身躯里爆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好!很好!老夫这就去把那小畜生的脑袋拧下来,让你看看...
滚!沈千岩一脚踹翻旁边的青铜香炉,要打就赶紧去,别在这儿叭叭!等会儿被打得跪地求饶,老子可不给你收尸!
古树黑袍无风自动,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精光四射。他死死盯着沈千岩看了三秒,突然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呵...沈大人等着瞧。
话音未落,那道佝偻的身影已经化作黑雾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断成两截的拐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竟然怀疑我?古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沈千岩,这种滋味比死还难受!
议事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青铜灯盏的火苗剧烈摇晃着。古树猛地撕开胸前的衣襟,露出狰狞的伤疤:我用这条命担保!若杀不了林轩,我自裁谢罪!
沈千岩一掌拍在玄铁案几上,茶杯里的灵茶溅出三丈高:好!我等着看林轩的人头!他黑袍翻飞间已经站起身来,眼角的疤痕在烛光下泛着血色。
古树转身时斗篷带起凌厉的风声,却被沈千岩突然叫住:等等!这位暗影宗主阴恻恻地笑了,遗迹守护者何在?
虚空中浮现出半张青铜面具,沙哑的声音响起:属下在。
把林轩的通关难度调到炼狱级。沈千岩的指甲划过案几,留下五道深深的沟壑,我要让他连第四层的空气都喘不上来!
青铜面具发出金属摩擦般的笑声:宗主英明!那小子怕是连炼丹大会的台子都摸不着...话音未落,古树的身影已经化作黑雾消散在殿外狂风之中。
与此同时,第四层入口处的空间突然扭曲。林轩抹了把脸上的血,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沐红尘收进戒指。坚持住...他轻抚戒指表面,我这就去把金龙固本丹赢回来!
当他跨过光幕的刹那,刺眼的霓虹灯光扑面而来。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全息广告,悬浮车在头顶呼啸而过。林轩呆立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耳畔突然响起机械音: